这种认知重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冯秋中尉也很有耐心,她知道这小孩儿现在理解不了那么多,那就先给他一些安全感。
省得他老说什么自己是不是“蝶货”
。
盯着收养文件的小孩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问等他开口询问的冯秋中尉:“埃德加?这是我的名字?”
被从“哨口”
拎出来的时候,他没有名字。
老怪物没给他们起名,整天就“贼种、臭猪、小崽种、死老鼠”
之类的叫。
活在那里的小孩大多也不需要有名字。
这个名字是冯秋给他起的。
“对。”
“是什么意思?”
“前面这两个念‘ead’,意为幸福、幸运,后面的音节念‘gar’,为锋芒、矛。”
冯秋中尉用他刚学会的音节教他,道:“连在一起是什么?”
埃德加眼珠子转了转:“幸福又幸运的锋刃?”
冯秋无奈地笑了一下:“也可以这么理解吧。
你很幸运,能从矛尖暗枪中活下来,我们希望你以后能活得幸福。”
在逐渐适应人类社会、在文明规训下长大成人后,也能不失锋芒。
是个很好的寓意。
年幼的埃德加虽然还没能完全理解这个名字的含义,但也似乎有所触动。
他想起了凯因教他的词汇,问:“你是我的抚养人,那我应该叫你……妈妈?”
“不。”
冯秋摇了摇头:“这个称呼属于生你的人。”
“那……爸爸?”
“……也不要这么叫。”
“姨妈?舅舅?婶婶?姥姥?”
“停。”
冯秋制止了展示自己词汇量的埃德加,说:“老师。
你以后叫我老师。”
。。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