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看起来就阴沉沉的,陈之韫刚准备出门就被她妈妈叫回去带伞。
“你爸今早出门的时候就着急忙慌的忘了带伞,一会儿我还得顺路去给他送伞,真是的,这么大人了都不知道看看天气预报。。。。。。”
“就是就是,这么大人了还跟我差不多。”陈之韫在旁边添油加醋。
“还说呢,也不知道是谁明年也要18了。”
“嘿嘿,反正18也有妈妈管,妈妈最好了,我先走了拜拜喽!”陈之韫摆了摆手就往外跑。
到了约定好的餐厅,余年和郑成遥都已经到了,陈之韫刚进包间就被里面的布置惊艳到了,“哇塞!好漂亮啊”,她转着圈欣赏了一下,接着目光锁定笑意盈盈的余年,眼睛瞬间亮了,上前拉住余年的手说,”寿星本人更是‘容华若桃李’呢~“
”给我夸得都不好意思了。“余年笑道。
陈之韫从包里拿出自己准备的礼物,递到她怀里,说:“给大美人的礼物。”
郑成遥在旁边“啧啧”道:“要知道昨天晚上我也学一下高情商发言了,你这样显得我很老实啊。”
“同学,有些东西可不是想学就能学来的哦。”陈之韫拍拍他的肩膀。
“你们都到了,我们是不是来晚了?”这时,林书瑞和梁遇刚好走到门口,看那边三个人已经玩起来了,笑着走过来。
“不晚不晚,刚好赶上陈之韫同学的高情商课堂。”郑成遥接道,“你们俩怎么还一起来了?”
“刚好在门口碰到了”,梁遇回答,同时走到余年和陈之韫旁边,把礼物送给她,微笑了一下,然后转向陈之韫,“几天不见当上老师了。”
“哼哼,这个课堂只针对郑成遥一个人。”陈之韫继续逗郑成遥。
林书瑞也走过来送礼物,看了看打闹的郑成遥和陈之韫,又看了看一脸不爽的梁遇,意味深长地抿嘴笑了笑。
“你们早上吃饭了吗?要不我们早点开始吃饭,下午可以多玩一会儿。”余年提议道。
“o—k—!赞同。”
“行,下午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顶级唱功,以后当上歌星了你们可以出去炫耀听过本人独家演唱会。”
“呵呵呵……”
老一辈果然料事如神,天气预告软件都没提示要下雨,结果他们刚吃完饭出去门,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们定的地方离这里多远啊?我没带伞。”林书瑞问。
余年看了看手机:“我看一下,诶,好像就600多米,我们有几个伞呀?”
陈之韫得意地举起伞:“我带了!”
郑成遥:“我也带了。”
梁遇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带。
“那带上我的就有三把,我和书瑞用一把,梁遇就和……”余年的头在陈之韫和郑成遥的伞中间徘徊不定。
“你的伞有多大?我的好像有点小。”郑成遥打开自己的伞和陈之韫的比大小。
“我的伞还挺大的,那梁遇你就和我一起吧,刚好我穿的裤子有点长。”陈之韫大方地把伞塞给了梁遇。
梁遇接过伞,表面波澜不惊,实则内心已经欢喜雀跃。不过和裤子有什么关系呢?他疑惑地看了眼陈之韫。
下一刻他就知道了。
陈之韫一手拽着一边裤脚,小心翼翼地防止裤子上沾到泥水,搞得打伞的梁遇也替她紧张了起来,一路上一边注视着她的裤子,一边把伞往她身上倾斜,到了地方,陈之韫终于放下裤脚,长舒一口气。
“梁遇,你这边衣服都湿完了诶。”林书瑞故作惊讶地打量他。
陈之韫闻声看向梁遇,发现真的湿透了一边,“不是吧?怎么淋成这样,跟没打伞一样,真不好意思啊我路上都没注意到。”她急忙拿出纸递给梁遇。
“没事,至少还有一半是干的。”梁遇怕她愧疚,试图安慰。
“噗哈哈哈哈哈梁遇啊梁遇,我看你也得去上个情商培训课了。”郑成遥听到他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陈之韫也被他逗笑了,边笑边帮他帮他擦衣服。
梁遇略微窘迫地撇了下嘴,自己低头擦衣服去了。
整个下午,包厢里泾渭分明,郑成遥作为主唱,先带头为寿星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之后就和陈之韫、余年一起合唱,三个人的歌单竟高度重合,于是分工协作、好不快乐。林书瑞本来只是静静坐在旁边听她们唱,后来也被拉了过去,她一开口瞬间惊艳四座,三个马屁精使出浑身解数哄她继续唱,林书瑞也从刚开始的不太放得开到后面和她们一起大大方方地唱到了底。
至于梁遇,他从始至终不畏威逼利诱,一个字也没唱,因为他是真的五音不全唱歌跑调,在他小时候被迫参加合唱比赛的时候就被嘲笑过,于是从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唱过歌。
陈之韫实在唱累了,不得不放下麦克风休息,她走到桌子旁边拿饮料,梁遇咬着可乐吸管,要笑不笑地看着她问:“怎么,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