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军:“这事儿确实是小贝的责任,黎黎你……”
夏黎抬起巴掌就“亲切地贴到了他大哥的脸上”,把他脑袋拍到了一边去。
“你闭嘴,我不听你说!你说话我不爱听!”
夏黎继续对夏大嫂道:“夏小贝确实进了特殊学校,这主意也是陆定远出的。
但你们应该清楚,我当时如果和组织上反映,她勾结特务意图谋害国家战略级科研人员。无论她年纪多大,即使不被枪毙,往后余生都不会再有自由。
这个特殊学校,实际上是放她一马,而不是惩罚她。
而且当时她不但没受到应有的惩罚,也没有给我儿子这个受害者赔偿。
当初说我不计较,现在我想计较了。夏小贝应该给我儿子一部分补偿吧?”
说着,她转头看向满脸愧疚,张口就想说话,还很有可能说她不爱听话的夏红军。
“你不要想着动大宝那一份,大宝对我们家小海獭一直很好,错从来不在大宝,他不需要受到牵连。”
小海獭虽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但单纯地听妈妈说的那些话,也听明白了妈妈现在的意图。
他睁着一双黑漆漆、大大的凤眼看向大舅舅,果断地点点头,声音古板地道:“对,哥哥很好,不要哥哥受牵连。”
夏大嫂见小海獭这小大人的模样,觉得这孩子可爱,伸手摸了摸小海獭的脑袋。
都不用夏红军开口,便开口道:“那就六成给大宝,剩下的四成给小海獭。”
说着,她转头看向夏红军,“红军,咱们现在该做的是扳正小贝的思想,而不是在物质层面上丰富她的生活。
如果咱们两个想让她未来的生活无忧无虑,可以由咱们两个为她积攒家底。
道理在那里,该怎么样就得怎么样,那是婆婆的嫁妆。”
夏红军张口就想说些什么,可现在客厅里这么多人,他也确实没办法说。
“小贝也是我们的孩子!”
夏大嫂偏过头不去看他,而是起身走到夏黎身边。神色温柔地抬起手握住夏黎的手,语气温和:“大嫂知道那时候的事是小贝对不起小海獭,也是我和你大哥对不起你和定远。
但回去以后,我们将小贝送进了特殊学校,小贝的情绪一直出现了些问题,甚至吞安眠药和割腕自杀过几次。
我们除了工作,也因为她的事焦头烂额,一直都没能给你一个说法。这是我和你大哥的不对。
其实我们之前就商量过,等以后小海獭结婚的时候,我们会随一份大礼,除了未来要给大宝的那一份,实际上我们已经给小海獭留出来了一部分。
因为是一家人,也因为我和你大哥比你年长,我和你大哥有些话对你不好意思说出口。
知道你和小海獭什么都不缺,我们只想事上见。
既然今天提起这件事了,大嫂想郑重地跟你说一声道歉。
小妹,对不起,小贝险些给小海獭带来了伤害,我们也险些让你失去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