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背后看着他的后背和肩膀,心里跳出一个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念头。
好安全。
那天晚上她没有睡着,翻来覆去翻到半夜,脑子里全是儿子的身影。
还有昨晚,她好久好久没有自慰了。
那个跳蛋是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的时候好奇买的,买回来用过一次。
就一次,觉得也就那样,完事以后心里空落落的,就把它收进了抽屉最深处。
昨晚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又把它翻出来。
打开开关的时候手指都是抖的。
嗡嗡声填满了整个房间,她把被子蒙在脸上,闭着眼睛,脑子里自动浮现出画面。
不是别人的脸。
是她儿子。
是他在沙发上,把手放在她肩膀上的那个瞬间。
变成了在公园把她护在身后的样子。
然后那个画面就再也甩不掉了,她咬着嘴唇用力摇头想把那张脸赶出去。
但每次刚赶走,跳蛋的频率稍微变一下,那张脸又悠悠地飘回来了。
因为她也是个女人。
一个太久太久没有被碰过的女人。
一个被生活推着独自走了太远、远到快忘了自己除了“妈妈”和“方教练”之外还有一个身份的女人。
最后到的时候她喊了一声,喊了什么她不确定,可能是他的名字,可能是别的话,可能是没有意义的音节。
只记得喊完以后整个人弓起了腰,腿还在抖,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然后走廊里传来“咚”的一声。
她瞬间僵住了。“小野?”她喊的时候声音还在喘,心跳还没恢复,脑子一片空白,没有人回应。
方雨柔把抱枕重新捡回来,抱在怀里。
叹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一切。
她是一个母亲,但也是一个女人。
以前这两个身份从来不打架,一个在家,一个在外面,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它们是两只互相揪着头发的手,谁也不肯先松开。
而她被困在中间,既推不开儿子按在自己腿上的手,也压不住自己心里那只越跳越快的兔子。
她不知道明天方野还会不会帮她按摩,也不知道自己还该不该让他按。
更不知道……如果明天他再把手往上挪一寸,她还能不能像今天这样,把手轻轻地盖在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