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军营。
“杀!”
日头暴晒下的校场上,传来阵阵怒吼,五百人正进行操练。
这五百人设为一营,下辖五都,每都一百人。
吴大勇便是一名底层士兵。
此时,距离中午休息,还有半个时辰,但因为靠近中午时间段,烈日暴晒,热浪袭卷,空气中满是燥热。
吴大勇汗流浹背,衣衫全是汗水,他是一名长枪手,正双手握著枪桿,对著一丈外的木桩孔捅刺。
他的训练科目很简单,队列训练和捅一丈外木桩上的五个孔眼,只要一口气刺准,不失手便考核达標。
但想像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吴大勇起初听到这种训练,信心满满,甚至夸下海口,一个时辰达標,但现实给他当头一棒。
连续几天里,他早晨起床跟著队伍跑三里地。
接著,练习半个时辰的长枪。
长枪每日戳三百下,戳两百下草人,一百木人。
上午要戳一百五十下,吴大勇手臂练得又酸又痛。
可惜至今他都未达標。
热浪袭来,吴大勇热的吐舌头,额头上大汗淋漓,冒著热气。
忽的。
额头上流下来一大滴汗水。
吴大勇来不及眨眼睛,汗珠流进眼里,一阵刺痛传来,没到休息时间,他不敢抬手去揉,只能不停的眨眼睛,一时间流出许多眼泪。
吴大勇真的很想休息,甚至感觉不到双臂的存在,只是本能机械式的完成捅刺。
“鐺!”
铜锣敲响,宛若天籟。
早已精疲力尽的眾人,直接瘫软坐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有的四仰八叉躺在滚烫的地面。
累得不省人事。
吴大勇身体一软,再也顶不住,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长枪隨意丟在一旁,口水顺著舌尖拉丝流下。
“瞧你这点出息。”
祝彪这时候走过来,踹了吴大勇一脚。
吴大勇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现在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脑袋一片空白,甚至祝彪踢他一脚都没注意。
这是累傻了?
祝彪看著累傻的吴大勇,张张嘴,怀疑自己是不是练得太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