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有麻烦。
“算了,看看软饭。”
李行舟拿起另一份书信,打开大致过了一遍,內容相对单一,全篇是思念,情情爱爱之类的话语。
看得李行舟鼻子一酸,这傻姑娘真是……好啊!
小心翼翼收起满是思念的书信。
就在这时。
福伯从外面走进值班房,行色匆匆,眉宇之间有著解不开的忧愁,似乎有什么心事困扰著他。
李行舟挑眉,挥手示意书吏下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两人。
“福伯,你这是……?”
福伯手都有些颤抖,小声道:“老爷,这鄆州钱庄真没有问题吗?用后面人存的钱给前面的人,循环往復,这,这……这要是哪天没钱怎么办?”
就这?
李行舟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隨意摆摆手道:
“没事,继续这样,如果鄆州士绅的钱吸乾了,就向东昌府、大名府延伸,同样的做法,不过换一个名字,换一个信得过的代言人。”
“这……”福伯满脸苦色:“老爷,您,您这样什么好处捞不著,何苦呢?”
李行舟笑了笑,反而问道:“帐上现在有多少钱?”
福伯虽然不解,但还是说道:“现在帐上有十万贯,如果结算存入的利钱,这十万贯將不足三万贯。”
李行舟一愣,诧异道:“还有三万贯?那支出一万贯修钱庄,一定要看上去气派,让人感觉鄆州钱庄十分有钱,至於剩下的两万贯支出来做军费。”
听到这话,福伯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他不可置信看著老爷,心中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钱一支出,帐目直接成为一摊烂帐,將来只能拆东墙,补西墙,长此以往下去,钱庄必会东窗事发。
那时如何是好?
“老爷,”福伯扑通跪下:“您这样只会越陷越深,將来,將来……”
李行舟摆摆手:“別將来了,如果真的东窗事发,直接捲款跑路,他们要我利钱,我要他们本金,反正又不是我求著他们存的,他们自个儿存的,亏了怪谁?”
福伯傻眼当场,张张嘴,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他此刻只感觉胸口堵得慌,因为这实在是太疯狂了。
因为他知道,鄆州钱庄就是个纸老虎,外表看上去气派,实则帐上已经是一个铜板都没有。
他那侄子罗达財,已经半个月没有睡个好觉,每日提心弔胆的看著帐本,晚上不时从噩梦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