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情侣装（第2页）

“激动。”

“你哪里看起来激动了？你就说了一个’嗯’！”

“内心激动。”

苏念念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好玩！”

“我说的都是实话。”

“那你能不能在实话的基础上多加几个字？”

“好，我内心非常激动，无法用语言表达。”

“……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让我多加几个字的。”

苏念念笑着推了他一下，两个人在教学楼走廊里笑成了一团。

下午的课结束后，苏念念去暗房冲洗胶卷。她这学期的暗房技术课要求每人交一组黑白胶片照片，主题自定。她选的主题是——“他”。

她偷偷拍了很多陆屿川的日常照片——他在图书馆画图的侧脸、他在食堂吃面的样子、他撑伞走在雨中的背影、他弹吉他时专注的表情、他逗年糕玩时难得放松的笑容。

她把这些照片用胶片拍了下来，现在要在暗房里冲洗出来。

暗房很小，只有两三个人的位置。红色安全灯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显影液和定影液的化学气味。苏念念关上门，在黑暗中摸索着打开安全灯，然后把胶卷缠到显影罐里。

冲洗胶卷是一个需要耐心的过程——显影、停影、定影、水洗，每一步都要严格控制时间和温度。苏念念按照老师教的步骤，一步一步地做，手指在暗红色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

等照片从定影液里捞出来的时候，她小心翼翼地用夹子挂在晾干绳上。红色的灯光下，她看到了照片上的画面——

陆屿川在图书馆窗边画图的侧脸。光线从窗户照进来，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明暗对比。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微蹙着，眼睛盯着纸面。黑白照片去掉了色彩，反而让光影的层次更加分明——他的侧脸轮廓在光线中格外清晰，像一尊雕塑。

苏念念看着这张照片，心跳加速。她觉得这是她拍过的最好的人像照——不是因为构图多完美，而是因为照片里的人是她喜欢的人，而她的镜头捕捉到了他最真实的样子。

她又看了看其他几张——他弹吉他的、他撑伞的、他逗猫的、他走路的。每一张都是她偷偷拍的，每一张都记录着她眼里的他。

“这些照片……”她在暗红色的灯光下轻声说，“就是我眼里你的样子。”

等照片晾干后，她选了五张最好的，小心翼翼地装进相框里。明天就是暗房技术课的作业提交日，她要交给许老师评审。

但她决定先给陆屿川看一眼。

晚上，她去了陆屿川的公寓。年糕和汤圆在客厅里追逐打闹，陆屿川在厨房煮面。

“屿川，你看。”她把五张照片放在桌上。

陆屿川放下锅铲，走过来一张一张地看。他看得很慢，每一张都看了好一会儿。

“这些都是……我？”他问。

“对。偷拍的。”苏念念有些紧张，“你不会生气吧？”

“不生气。”陆屿川看着那张他在图书馆画图的照片，沉默了几秒，“我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个样子。”

“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