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王的命令下,那匹黑色种马被牵到了她的身后,一个马夫拿来一桶散发着异味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脂肪制成的膏状物,粗暴地挖出一大块,就往沈钰竹那早已淫水泛滥的骚逼和那紧闭的菊穴上涂抹,冰冷油腻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另一个马夫则握着那根恐怖的黑色马屌,对准了她那被淫水和油脂弄得一片泥泞的穴口。
“不…不要进去…会死的…我的逼会被操烂的…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她凄厉的惨叫,马夫猛地一用力!
那尺寸惊人的非人的巨大兽根,带着无可抗拒的力量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顶开了她娇嫩的肉瓣,钻进了她那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紧致湿热的骚逼之中!
沈钰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仿佛都被硬生生撕裂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疼痛,甚至超越了人类感官极限的体验。
当那根滚烫、粗硬、带着浓烈兽性气息的巨大马屌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强行撕开她娇嫩的肉瓣,贯穿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尺寸的紧致穴道时,沈钰竹的脑海中轰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她的整个下半身,从骚逼到子宫都被那根非人的巨物强行撑开、碾磨、贯穿!
穴道内壁的嫩肉被马屌粗糙的表面刮擦得火辣辣地疼,每一条神经都在向她的大脑传递着被撕裂、被撑爆的痛苦信号。
“啊!!!杀…杀了我…啊啊啊啊!!!!!”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了整个马场,甚至盖过了远处其他马匹的嘶鸣。
沈钰竹的身体在育种架上剧烈地弹动痉挛,四肢的绳索深深地勒进了皮肉之中,但她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被非人巨物入侵的一点上。
然而,《凤鸣心经》这门宋钧特意为大夏皇族女子准备的,用以增强体质以便诞下更强健后代的功法,在此刻却展现出了它最为诡异和淫荡的一面。
在极致的痛苦中,它疯狂地运转着,分泌出大量的淫液去修复沈钰竹下体被撕裂的组织,同时也将那撕心裂肺的痛楚,一点一点地转化为了足以将人逼疯的变态的快感!
被撑满,被贯穿,被一头真正的野兽当成母畜一样侵犯……这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沈钰竹在自慰时潮吹!而此刻,它却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痛苦的惨叫渐渐地变了调……
“啊!!!嗯…好、好大…我的逼…要被…要被大马屌…操烂了噢噢噢…嗯啊啊!!!进、进到最里面了…咿呀呀呀呀呀呀!!!”沈钰竹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充满了哭腔,但其中却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下贱的欢愉。
她的身体正在可耻地适应着这根巨兽的尺寸,原本紧绷抗拒的穴肉开始本能地放松蠕动,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去包裹迎合那根入侵的巨物。
路易十四站在一旁,冷漠而欣赏地看着这一切,他看着这位来自东方的高贵的女帝是如何在他的安排下,被一头畜生彻底剥去所有伪装,展露出内心最深处最淫贱的雌性本色。
多比涅王后则默默为他递上一杯葡萄酒,事不关己地欣赏着眼前这非人的一幕。
黑色的种马在马夫的控制下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它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沈钰竹整个人都钉穿在木架上。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大的龟头是如何顶开她紧闭的宫颈口,狠狠地撞击在她那空虚已久的子宫内壁上。
咚!咚!!咚!!!
“啊!操…操到子宫了…我的子宫…要被大马屌…捅穿了…呜呜呜…要坏掉了…要变成…大马的精液便所了…”
沈钰竹那片曾经孕育过生命的、神圣而私密的领域,此刻正遭受着最野蛮的亵渎。
巨大的、带着粗暴兽性的马屌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她那柔软而敏感的宫壁,从未有过的尺寸和力道让她的整个子宫都在剧烈地痉挛收缩。
子宫内壁的嫩肉被磨得通红,却又在《凤鸣心经》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的粘液,仿佛在渴望在邀请这非人的巨物,将它滚烫的种子播撒在这片来自东方的高贵土壤里。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快感来回转换,理智与本能激烈碰撞的混沌时刻,一个与眼前这淫靡场景格格不入的念头如同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猛地劈开了沈钰竹那被情欲塞满的脑海。
“大夏王朝…彰显气度…维护…女帝荣誉…西方…交好…”
这些是沈钰竹此次出使法兰西的真正目的,是她作为大夏女帝必须为她的王朝和百姓去争取的利益!
这些天来,她沉浸在路易十四为她编织的欲望罗网之中,几乎将这些抛诸脑后,她放纵自己,享受着背叛夫君和身份的刺激,将国事当成了一场可以稍后处理的游戏。
可现在,在这被畜生贯穿着身体的、最屈辱、最不像人的一刻,那份属于帝王的责任感再一次顽强地浮现了出来。
(不…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彻底沉沦下去…我是沈钰竹…是大夏的皇帝!不是…不是一头只知道求欢的母狗、母马…)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它暂时压过了那毁天灭地的肉体快感,一股力量从沈钰竹的丹田深处涌起。
那不仅仅是源自《凤鸣心经》的内力,更是她身为一国之君那早已融入骨血的意志与骄傲!
“停…停下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哑但却异常清晰的命令,这声音不再是淫靡的呻吟,而是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