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三头巨獒终于拔出肉棒,心满意足地被牵走时,沈钰竹已经瘫软在了祭坛上,连抬手擦去脸上糊住眼睛鼻子的精液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也只能发出激情过后无意义的“齁齁”声。
她那两个被彻底撑开的肉洞完全无法闭合了,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腥红色外翻状态,浓稠的巨獒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和些许鲜血,正“吧嗒吧嗒”地不断从那两个洞口滴落,祭坛台面上已经汇聚成了一滩白浊的水洼。
但事情还远没有结束,对沈钰竹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现在,轮到我们来接受圣女的洗礼了!”
随着大主教的一声令下,数百名早已经欲火焚身的教徒扯下身上那件碍事的长袍,露出那一根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如同饿狼般扑向了祭坛!
沈钰竹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但她那双迷离的凤眸中却流露着无法满足的欲火。
“来吧…都来操本宫…把你们这些贱民的脏东西…全都塞进大夏女帝的身体里…”
十几个教徒率先冲上了祭坛,他们将沈钰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石板上,她那八个月的孕肚如同一个小山丘般高高耸立。
“看这肚子,里面装的可是我们尊敬的法兰西国王的种!”一个教徒淫笑着,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着沈钰竹那紧绷的肚皮,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胎动。
“那就让我们的精液,去给未来的王子洗个澡吧!”另一个教徒应和着,两根粗大的肉棒毫不客气地同时捅进了沈钰竹那张还在流淌着犬精的嘴里,沈钰竹被噎得直翻白眼,但依然本能地用舌头去舔舐他们那带着尿骚味的龟头。
与此同时,她的下半身彻底沦陷。一个肥胖的教徒挤开众人,将那根短粗的肉棒对准了沈钰竹那个还在往外吐着白沫的阴道,狠狠一挺腰!
“噗嗤!”
“啊啊啊啊!!齁齁…又进来了…好粗鲁…呜嗯?!不要…肚子好撑…咕嘟…”
沈钰竹的穴肉壁已经被巨獒撑得极度松弛,教徒的肉棒轻而易举地长驱直入,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一招手,另一个瘦高的教徒也挤了过来,将自己的肉棒紧贴着胖教徒的肉棒,硬生生挤进了同一个肉洞里!
“齁哦?!!双插…齁齁齁齁…你们竟然敢用两根鸡巴一起…唔…一起操本宫的骚逼…啊啊…要裂开了…阴道要被撑爆了…咕呜呜呜?!!”
沈钰竹的阴道被胖瘦教徒那两根肉棒同时撑到了极限,那层薄薄的媚肉被挤压得几乎透明。
胖瘦教徒又开始了一前一后的疯狂抽插,每一次插入拔出都会带起一阵色情的“吧唧”声。
“女帝陛下的骚逼真是极品,里面全是狗的精液,滑溜溜的,操起来太爽了!”
“那就多操几下,看看这孕期的母狗还能不能再怀上新的种!”
后面的队伍排得老长,教徒们根本不在乎什么怜香惜玉,他们只知道在这个高贵的东方女帝身上发泄男人的兽欲。
有人将肉棒捅进了她那个已经被巨獒肏得红肿不堪的屁眼,伴随着肠液的润滑,开始粗暴地进出。
有人跨坐在她的胸口,用肉棒狠狠抽打着她那对饱满的奶子,将十字架乳夹扯得叮当作响,然后将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在她的脸上、眼睛里、鼻孔里。
“齁…齁齁…射了…好多精液…母狗的脸被射满了…眼睛睁不开了…齁齁…”
沈钰竹躺在那里被随意摆弄,她的修女服已经被彻底撕成了碎片,黑丝袜也变成了碎布零散地挂在腿上,她的全身沾满了各种男人的口水、汗液、精液……
一个有特殊癖好的教徒甚至直接解开裤子,将一股滚烫的带着骚味的黄色尿液直接尿在了她高耸的孕肚和胸口上!
“放…放肆!齁齁…你们竟然敢用尿浇灌大夏的女帝…本宫好脏…本宫变成了最下贱的尿壶…啊啊啊啊啊…好热…尿液流进骚逼里了…唔唔…”
沈钰竹嘴上虽然骂着,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因为教徒们这种毫无底线的羞辱迎来了新一轮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教徒们的尿液和精液中疯狂扭动,骚逼和屁眼剧烈收缩,将正在里面抽插的教徒夹得连连怪叫。
“这母狗高潮了!夹得老子好爽!老子要射了!”
“我也要射了!射满她的子宫!”
伴随着教众们一阵阵粗重的低吼,几根肉棒同时在沈钰竹的体内完成了喷射,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疯狂地灌入她的阴道、子宫和直肠。
“齁齁齁齁!烫!好烫!肚子要炸了!子宫被填满了!”
但这还只是第一波,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沈钰竹彻底沦为了这地下教会的公用便器,数百名教徒轮流上前,用各种你能想象到的最下流、最肮脏的姿势侵犯着这具高贵的躯体。
沈钰竹的嘴巴从来没有空过,一根接一根的肉棒塞进去,射出精液后再拔出来,她的喉咙已经被肏得红肿发炎,连清晰的语言都发不出来,只能发出沙哑的“齁齁”声。
沈钰竹的阴道和直肠更是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无数根形状各异、长短不一的肉棒在里面进进出出,那些娇嫩的媚肉被刮擦得彻底麻木,只剩下本能的收缩。
而为了满足教徒们“让女帝怀上整个教会的种”的变态幻想,几个教徒特意找来了一根粗大的软管。
他们将软管的一头深深插入沈钰竹的阴道,强行顶开她那个已经被肏得松弛外翻的子宫口,直达子宫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