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她的视线,思德尔连忙慌乱地退了退,那只被他收回去的右手捂住了嘴,现在又莫名移到了上半张脸,偏着头挡住了眼睛。
艾蕊丝:?
他在干嘛?
“你怎么了?”艾蕊丝迟疑地问:“你……不舒服吗?”
毒药剂发作了?不应该啊,都洗没了,而且血木花毒不是没有显性效果么?
半响,思德尔才说:“我没事!”
他声音……居然有些破音的沙哑。
“行。”
“你别看我!”
“?哦。”
就刚刚看了那一眼!你倒是看看我再说话啊!
他这样说了,艾蕊丝用奇怪的目光多看了他两眼,“那你还洗不洗啊?”
思德尔:“……”
思德尔点了点头,把脸扭到一边,刻意躲着她,踏出一步,脚底跟着猝不及防一滑。
呼——
狼狼狈狈端住身体,他把头埋得更低了一些,只见耳尖在金色发丝的衬托下,额外显眼的红。
绕过艾蕊丝,思德尔仓皇洗手。
“喵嚯哈哈哈哈哈哈喔喔喔喔!”
白女士笑得打鸣,从天空笑趴下来叨艾蕊丝的头顶,“艾蕊丝,你好笨哦。”
艾蕊丝白了一眼。再递去疑惑的眼神。
白女士说:“他是害羞了。”
嗯?!真假?
艾蕊丝一喜,他这类看起来不缺女伴,稳如资历老狗的人还会害羞?
艾蕊丝歪着身体凑上前,笑眯眯地问:“你是害羞了吗?”
思德尔浑身一僵。
“你还蛮纯情的嘛。”她说。
白女士:“艾蕊丝,有你这么跟人说话的嘛……”
空气诡异的安静了片刻,唯有流水哗啦啦地响。
“怎、怎么可能!”
思德尔转过身,红温为褪,语无伦次对她大声吼道:“我是…身体它突然不舒服,有点头晕而已!害羞?呵呵,因为什么?”
“因为你吗?别开玩笑了——!”
瞧他瞪眼皱眉的,什么害羞,明明是恼羞成怒!依艾蕊丝看,是忍她忍到了极点!
至于这么激动么?
“好好好,我知道了。”
真是信了白女士的鸟话。
艾蕊丝摊开手,做出“请”的手势,“是我误会了,麻烦腾个位子。”
真是懒得搭理他了,尤其是摆出这幅傲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