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身体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林渊也被这声尖叫惊得吓了一大跳,赶紧坐起身。
……
房间里气氛凝重。
白灵月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坐在桌边,小脸绷得紧紧的。
李玉玲坐在她旁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不敢看女儿,偷偷埋怨着林渊。
“月儿,你听我解释,这真是个误会!”林渊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我昨晚可能梦游了!真的!迷迷糊糊的,就走错了房间!你看,你们这屋和我那屋,布局是不是差不多?黑灯瞎火的,我就给摸进来了……”
“鬼才信你!”白灵月气得一拍桌子,打断他的胡扯,“梦游?梦游能睡得这么死?我娘向来睡觉浅,有点动静就醒,你这么大个人摸上床,她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说!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她越说越气,胸脯起伏不定,指着林渊:“拿不出证据,我跟你没完!你、你对我娘……轻薄无礼!你要负责!”
林渊被她质问得哑口无言,挠了挠头,忽然猛地一拍大腿:“对啊!玉娘睡觉向来警醒,怎么就没发现呢?”
他转向李玉玲,使了个眼色。
李玉玲心头一跳,福至心灵,赶紧说道:
“月儿,莫要动气。娘昨晚点了支安神香,药力有些重了。是以前楼里嬷嬷给的方子,能让人睡得沉些。娘想着这几日担惊受怕,难得安稳,便点了一支,想让你我都睡得好些……没想到,连林公子误入都没察觉……”
她说着,还起身走到床边矮柜旁,从里面取出一个铜制小香炉,里面果然残留着些许灰白色的香灰。
白灵月狐疑地凑过去闻了闻。还真是安神香。这倒是说得通……娘亲以前在楼里,确实有时会点这种香助眠,她也知道。难道……真是巧合?
她心里信了七八分,但脸上还是不肯轻易放过,冷哼一声:“就算……就算你是梦游误入,那、那你也……你也对我娘不敬!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林渊见她态度松动,心里暗喜:“是是是,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惊吓到玉娘,也唐突了月儿你。你说,要我怎么补偿?只要我能办到,绝无二话!”
白灵月眼珠一转,看向自己娘亲:“娘,你说,要他怎么补偿你?”
李玉玲脸一红,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林公子也是无心之失……”
“那怎么行!”白灵月却不肯罢休,替娘亲做了主,对着林渊道,“我娘这几日担惊受怕,本就睡不安稳,你还来这么一出!你要补偿,就给我娘单独开一间这客栈里最好的上房!要安静,要舒适!让她能好好休息,别再被什么‘梦游’的人打扰!”
她说着,还埋怨地瞪了林渊一眼:“都怪你,平时也不注意着点,让我娘跟着你东奔西跑,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
林渊一听,眼珠子一转。瞬间明白了。
好好好,小丫头挺精啊,想要了是吧,今晚好好疼你。
这可正合他的心意,他就顺势应承下来:“好好好!马上办!这就让掌柜的去换最好的上房!保证让玉娘住得舒舒服服,再也无人打扰!”
顶级上房?当然要开。不过……怎么住,住多久,可就不是你一个小丫头能完全决定的了。
白灵月看着他这副样子,虽然气消了些,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一时又抓不住把柄。
她看了看娘亲,娘亲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又看了看笑嘻嘻的林渊……
算了,能替娘亲争取到更好的住处,也算没白闹一场。她心里这么想着,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和补偿方案。
而且这几天自己真的好怪,老是想他,想再次和他独处一会儿,支走娘亲的话是不是……哎呀我在想什么呢?
林渊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准备立马开始行动。就在这时——
“叩、叩、叩。”
三声敲门声清晰地响起,打断了几人的思绪。
三人都是一愣,齐刷刷看向紧闭的房门。
“谁?”林渊眉头微蹙,沉声问道,心中警惕起来。
他在这里落脚,除了影侍,应该没人知道具体房间,难道是客栈伙计?
“林公子,是我,明时。有事相商,不知可否方便?”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
林渊心头一紧。
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