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犯”三个字出口,两人顿时心有余悸没敢再问。
陆知行将人从安全通道抱出,跟同事嘱咐了几句,将人送到候场的救护车上。
“去医院吧,你这手已经肿了,去拍片看看骨头有没有事。”於沐然跟着上了车说道。
“麻烦你照看一下,我这边完事去找你们。”陆知行说完转身飞奔回队伍。
“时大姐,你们两个什么情况?”於沐然若有所思的问
“啊呀,疼,疼,疼,快去医院吧”时宜避过於沐然的视线喊了起来。
到了附近的医院,一通拍片检查,跟於沐然想的一样,骨裂加上拉伤。直接办住院。
这也不敢打电话给时母,两人太怕这四位妈妈的战斗力了。於沐然看着吊着手的人坐在床上问到
“现在能说说怎么回事吗?你跟那个陆知行”
“那个,就是普通朋友,你不是知道吗?上次酒吧的事情。他后来约了我跟我道歉了,就,就加了个微信,然,然后…”越说声音越小赶上蚊子了
“然后什么?”於沐然喊着八卦的语气问
“真是个八卦精,好了我告诉你,也没有什么就是约着吃了一次饭。表示歉意的饭。”时宜敞开了声音说道
“就这么简单?你没有什么想法?”於沐然显然是不相信这位大姐
“没有,就是发现他是我高中的师兄。”时宜说道
“师兄,我怎么不知道?”於沐然问。
“废话,我们高中的时候你进大学,你能知道才怪”时宜有理不怕
“哦,那然后呢。”於沐然想想也是,他们虽然同岁,但是确实不是一个年级的,他小学和初中跳级读的。
“哎呀,没有然后,我也想知道然后,就这样了,睡觉”说着直接躺下装死
“嘿,这该死的缘分”於沐然笑着摇了摇头。走到旁边的空床躺下。
第二天於沐然是被时宜喊醒的。
“於沐然,你是猪吗?这都能睡着。说好的陪护呢,亏的你还是个医生。”於沐然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吊着胳膊的人
“大姐,幸好你不是我领导,周扒皮啊,不喂马儿草光想马儿跑。”说着起身进了洗手间。
“我饿了,你想吃什么,我叫个外卖。”门外时宜的声音传来。
“一会我来吧,你可别动你的爪子了”於沐然洗了把脸一开门,正好对上了开病房门的陆知行。
“呵呵,早啊”於沐然打破尴尬
“早”说完陆知行抬脚进门
“你怎么样?还疼不疼?我给你们带了早餐。”说着将早餐放到餐桌上,推到了床边。
“废话,能不疼吗?”时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餐桌上的早餐,嘴里是一点也不饶人。
“额,那个,既然陆知行来了,我就走了啊,我上班要迟到了”说着拿起包跑出门。
下午下班的时候看到手机上时宜留言说要暂住於沐然的宿舍,让她晚上给带饭回来。
於沐然的宿舍是一室一厅的那种比较小的单身loft公寓,这个公寓是当时一个烂尾的项目,后来被有头脑的商人盘了下来改成公寓,医院也给单身的医生租了一些房间做宿舍,条件一般。里面大多数是周围上班的和一些需要长期治疗的家属租住。
於沐然也是偶尔过来休息。
於沐然不是很会做饭,所以一般都是外卖或者自己打包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