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是已经成为姚姝信徒的,心态无疑是庆幸和狂喜。
另一派则是被姚姝拒绝,他们震惊、愤怒,却又因为姚姝神明身份无能为力,而化为深深的绝望。
“神明大人,为什么?”一个绝望至极的男人嘶声吼问。
没有神明赐下的月饼,他活过今天都难。
“刘二柱,常年酗酒、赌。博,打骂妻女数载并贩卖,毫无为人夫、人父担当。”
“汝明知吾为至阴之神,天下女子之神,还敢来吾面前叫嚣,是自信吾不会惩治你吗。”姚姝冷声道。
姚姝话落,一股寒气肉眼可见的袭向刘二柱的身体,刘二柱连滚带爬的想逃,最终身体仍不受其控制的冰冻定格。
对于这种人渣,姚姝丝毫不会手下留情,心里也没有负担。
就像之前死去的多男家庭,得是什么样的运气才能一直生儿子,也许世上真有那样的概率,可是那一家不是。
那一家的多男家庭是人为的结果,女孩们出生后被想方设法的弄死,这样一来,长成的可不就只有儿子。
“月神娘娘,我是女人,我是纯阴之体啊!”刘二柱冰冻后,一个中老年妇人又蹦又跳起来。
她是女人,生的全都是女儿,她是和那秋红一样的纯阴之体,她是能成为神明望舒使的存在。
等她真成了月神的望舒使,家里打骂她的男人一定不会再对她动手,她男人从外面抱回来的儿子,也一定会把她当亲娘一样孝顺。
想到美好未来,女人看着姚姝的目光越发执着和疯狂。
姚姝查看女人资料,“你一生生的全是女儿,的确是纯阴之体。”
“太好了,太好了,我是纯阴之体,我马上就要当望舒使了!”女人兴奋的对身边人道,其亢奋异常的态度让人下意识后退,敬而远之。
“吾还没说完,你虽是纯阴之体,但是你并没有珍惜自己的体质,你和你夫君一样以生女儿们为耻,对她们或骂或打,或杀或卖,至今你身边一个女儿也无。”
“你女儿们是你纯阴之体的证明,你却亲手毁掉她们,是以你就是先天的纯阴之体,后天也被你自己折腾没了。”姚姝语气冰冷道。
对于全然被父权社会同化的女人,自然也无法成为神明的信徒。
因为这样的存在不会清醒,反而会在衣食无忧后拉其他女人下水。
“没了,不,不可能!”正激动的女人闻言心脏骤停,无法接受这惊天噩耗。
她刚才有多欣喜若狂,现在就有多绝望。
世上最可怕的并不是从未得到,而是本该有机会,却擦肩而过。
“没想到纯阴之体还有这些门道,我还以为只要生的全是女儿,就能当上望舒使,没想到并不是。”她们这些人,谁没羡慕过秋红。
“仔细想想也是,望舒使可是神明在人间的使者,她们要是对自己的女儿都不好,成为望舒使后,又怎么可能对咱们凡人好,那样岂不是给神明抹黑。”
“也是,幸好对自己女儿们不好的纯阴之体无法成为望舒使,她们甚至连成为神明信徒的资格都没有。”
如果说众人对秋红这个纯阴之体是羡慕,对这个纯阴之体就是嫌弃和鄙夷。
神明的态度和周遭的话彻底击破女人的心理防线,“不是这样的,是女人天生命贱,天生就该低男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