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白墙上的挂钟时发现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手上的活没做多少。
不过他马上就从沙发里滚了起来。
在吃午饭之前,他准备去将西边窗户外的野花铲一些放到家门口的花圃里种。
这是他昨天看到窗外的野花时想到的。
家里的花圃不能种野花,他想知道这个规矩是否正确。
不过,他在玄关换鞋子时愣住了,鞋架上没有祝延的拖鞋。
他翻找了几个鞋架都没看见祝延的拖鞋。
祝延下楼时不可能光着脚不穿鞋。
沈梧站起来,转身看向二楼,眼睛一眯。
一时各种新闻报道从他脑海里闪过。
孤家寡人病发,因无人发现,最终死在家中。。。
沈梧想到这,嘴巴被吓成了直线。
他边翻开手机给祝延打电话,边快步往祝延的卧房跑去。
可打了几通电话都没打通,又敲了几遍祝延的卧室门依然无人回应。
他在门口来回踱步,抖着手准备找开锁师傅来,这时祝延的回电弹了出来。
“沈梧。”祝延的声音沙哑,像在睡梦中被吵醒了一样。
沈梧握紧了手机,应了一声问:“祝延不舒服吗?”
“没事,只是易感期到了。”
易感期?
沈梧愣了一下,想起了昨晚祝延突然变浓郁的信息素,还有今早楼下迟迟不散的信息素。
他抬眸盯着房门半响,说:“真的没事吗?需要我做些什么吗?要不要找医生——”
“沈梧。”
祝延突然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别担心,这几天跟我错开下楼的时间就行。
“我让阿姨这几天来做饭,还有,你晚上洗完澡要记得自己吹干头发,下地也要穿鞋子,不要自己进厨房用刀子切水果。。。”
“沈梧?在听吗?”
沈梧闷闷嗯一声说:“我知道了。”
“好,挂了?”
“等等!”
“嗯?”
一阵沉默过后,沈梧最终没说出来,改口:“午饭好了,你记得下来吃。”
“好。”
挂了电话之后,沈梧垂着脑袋回到自己的卧室里。
他没遇到过alpha易感期的情况,只好打开手机查找一些照顾易感期alpha的注意事项。
“alpha易感期时会变得暴躁、易怒、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