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按耐不住职业病。
逮着一个小孩就爱关心关心人家的学习情况,合适的话顺带做一做学习规划,一到过年家里孩子对他都是又怕又爱。
原小说里盛仲高考的时候身体不适,再加上被欺凌,心态和身体上都受了不小的影响,考出来分数不高不低,刚好够一个一本。
不知道真实水平怎么样。
阮徐之实在有点好奇。
盛仲将饭咽下去,垂着眼睛:“还行。”
一般满分一百,学生考三十几的时候也和自己说还行。
尤其是他带的班的学生,遇到题目出难了,更是说什么“我已出窍,感觉良好。”
阮徐之挑眉,不接受这个模糊至极的答案:“最近周考了吗?”
“多少分?”
话题往一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地方跑去了。
盛仲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心里有点懵懂,但还是顺着阮徐之的话回答了。
“我给您看。”
他从桌子上下来,翻出书包里的试卷,递到阮徐之面前。
三张一百三往上走的语数英,剩下的小三门都是八十左右,赋分出来估摸着能上九十,也不低了。
阮徐之看着历政地的小三门试卷,上边用两色的笔标柱了得失分和错处,字迹认真,很漂亮整齐,一看就是认真对待学习的好学生。
真有缘分,当时阮徐之高考也是选的文科三门。
盛仲见阮徐之看着卷子不答话,不自觉的捏捏衣角。
“其实是这次考试比较简单,我一般地理没那么好,这次比较侥幸……”
地理不好?
那专业对口了,阮徐之就爱教别人地理玩。
“从高中起一直是这个成绩?”阮徐之笑着将这话一问,任谁都能听出来话语里的满意。
盛仲点头,心里因为阮徐之满意的语气松了口气。
这个人觉得他好。
意识到这一点,盛仲感觉陌生的环境变得更加和蔼可亲,让人更想放松下来了。
阮徐之仔细收好手里的试卷,偏头示意盛仲上桌。
“吃饭,先吃饭。”
盛仲将饭吃了个精光,吃完要自告奋勇去洗碗,被阮徐之勒令休息着,然后递了新的毛巾和睡衣,让人去洗漱。
一直到晚上,盛仲以为的拐小孩卖掉这一情况都没有来。
盛仲忐忑坐在铺好的床上,身上穿着阮徐之给他的睡衣,很柔软,有点新奇,很久没有穿过校服之外的衣服了。
是糖衣炮弹吗?
盛仲盯着门,在注视下,门轻轻一响,把手扭动,意料之中的人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