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沁凉的风钻进沈烬的鼻腔,他微微皱起鼻尖,挣扎地睁开惺忪的眼睛。
他刚想起身,身下撕裂般的痛让他忍不住咒骂:“这老男人!”
他将被子一掀,看着身下奶白的肉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他暗骂道:“死变态,还说我是狗,他才是狗吧。”
“你说什么?”
一道声音打破了沈烬的思绪,他抬眸发现裴知衍正一脸玩味的看向自己,眸子漆黑,像是要把沈烬这副模样印刻在脑海里一样。
沈烬眸光一闪,他被裴知衍满是侵略性的眼神弄得很别扭,他立马拽回被子将自己死死裹住,但这次裴知衍没有如昨日一般轻笑,他反而两步走进沈烬,手里把玩不知名的瓷器瓶,压低身子看向沈烬。
“被子掀开。”
沈烬闻言,睁大双眼愣了一瞬,随后立马坐起身大喊道:“我靠!我没穿衣服!”
“你哪儿不是我的?你哪儿我没看过?”裴知衍挑眉,上手竟直接掀开沈烬的被子:“趴下,给你上药。”
沈烬本想再骂,可他看见裴知衍逐渐危险的眼神,砸砸嘴将话收入口中,乖乖的趴下去。
裴知衍见状这才轻笑一声,伸出手带有奖赏意味地拍拍沈烬的脸。
“乖,把腿张开。”
“抬起来。”
“再分开些。”
裴知衍的呼吸愈发急促,看向沈烬的目光也愈发恶劣,声音逐渐沙哑。
“别闭眼,看着我。”
“你他妈有病吧!”沈烬终于忍不了了,他睁开漂亮的眸子瞪向裴知衍,随手将旁边散落的衣物尽数撇到裴知衍身上:“要上上,不上滚!”
裴知衍深吸一口气,他刚刚确实有很多恶劣的想法,可上药确实是他来此的目的,看向沈烬那一张一合的嘴,裴知衍耐着性子将药在沈烬泛红泛紫的地方抹匀。
冰凉的药膏缓解了咬痕的疼痛燥热,沈烬舒服的直哼哼,也不骂裴知衍了。
过了好半会儿,正当沈烬昏昏欲睡之时,一个巴掌落在他的屁股上。
“啪!”
声音清脆,沈烬瞬间惊醒,蹙眉大喊道:“你有病吧!”
裴知衍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舌尖漫不经心舔过唇角,眼里流露出几分愉悦:“上好了,你睡吧,我去处理一些事。”
沈烬一听,急了,他迅速起身问道:“睡?那楼下那玩意怎么处理?没用的老东西,如果你不行就让我杀他啊!”
沈烬定是要杨通死的。
裴知衍闻言,眼底的那抹愉悦尽数敛去,凝起一抹寒意。
沈烬见状,后知后觉地害怕,他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强装镇定道:“总、总之,你让我去看那狗东西死没死。”
“死没死……”裴知衍的声音冷冽,压迫感瞬间涌上来:“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