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股麻意自腰间窜上脊柱,谢擎不得不软了手臂。
他狠狠闭目,双手向后死死撑住池中台阶,喉结滚动,发出近乎沉沦的叹息。
竺青有节律地一放一缩,如玉般的鳞片不停刮擦着,很快便被什么东西糊住了。
他伸出蛇信……只听“唔”的一声,水花四溅,他被硬生生扯了上去。
“疼疼疼疼!”竺青大叫,“松手,你扣到我的鳞片了!”
谢擎攥着他的尾巴把他扔到一旁,粗喘道:“活该。”
竺青将要掉不掉的鳞片摘下来随便一扔,一扭一扭地蹭过去,来了劲。
“你就说舒不舒服吧!”
谢擎:“……”
竺青一本正经地担心:“刚我尝了尝,你应该是多日没有疏解了,这样不行的呀,对身体不好。”
“出去。”
完了完了,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竺青对着眼前耳尖微红、浸润在汗意与水汽中的男人吞了一下口水,决定先溜为敬。
到床上等他。
谢擎一直盯着竺青爬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他,这才探身将那枚落在地上的鳞片紧紧握入掌心。
竺青本想在床上等谢擎回来,可他洗完澡便转去御书房迟迟不归,竺青困得不行,开始翻白眼,没撑多久就昏昏睡去。
就在这一夜,月华似水,百兽园里的小鱼妖终于修出了人形。
自从竺青变回蛇身,便不方便常来探望金鲤,二妖已经多日没有见过。如今金鲤虽成人形,但他没有多余的法力变出衣裳,还无论如何也化不回原形,赤裸裸站在池边很是无措。
现在深更半夜倒还好,等几个时辰后宫人上值时发现他,他肯定会被拖出去打死的。
金鲤悄悄溜出去,想着偷件衣裳再去找竺青。
春夜虫鸣渐响,他出了百兽园,隐隐听见西边似是有人走动,那是一大片竹林。
今夜风大,竹林簌簌,盖住了他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