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漾做了个梦,梦到他被人拿绳子死死缠住,动弹不得,紧接着就有一个……的东西抵在了他后腰上。
下意识伸手往后一抓。
……
他烦躁地推了两下,却又被弹了回来。
下一秒,许星漾猛地惊醒,整个人如遭雷劈。低头颤抖地看着自己的掌心,大脑一片空白。
身后的人依旧睡得无知无觉,甚至还无意识地挺腰动了两下。
许星漾这下彻底精神了。
颈后温热的呼吸痒得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拼命挣扎着,可腰间那双大手死死箍住他,就跟长在了他的身上一样,纹丝不动。
谢灼音被扰了睡意,但没彻底醒透,只凭本能将人锁在怀里,呼吸滚烫,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别找操。”
许星漾身子瞬间僵住,耳尖“唰”地烧了起来。
“你、说、什……”
“唔……”
他的嘴被一把捂住。
谢灼音下巴抵在他肩窝蹭了蹭,又含糊地闷出一句:“听话,一会儿再弄。”
许星漾周身的温度瞬间冷了下去,眼底最后一点浅淡的情绪也彻底沉了。
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他张口,狠狠咬在对方虎口那颗小痣上。
身后人吃痛地“嘶”了一声。
许星漾趁他力道一松,胳膊肘狠狠怼在他胸口。
这一下直接用了八成力,差点把谢灼音怼得当场吐血。
“操……”
谢灼音没忍住低骂了一声,一手按住发疼的胸口,一手僵在半空,上面还清晰的印着一排牙印。
“许星漾,你疯了?下这么重的手。”
许星漾坐起身,冷眼看向他:“我看是你疯了。”
谢灼音强压住起床气,耐着性子问:“我怎么了?”
许星漾眯起眼,声线清冷:“我怎么会睡在你怀里?”
谢灼音也紧跟着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
“你这是什么眼神,有没有点良心?要不是我拉着你,你早摔地上了,一整晚都得在地板上躺着。”
许星漾闻言目光微顿,却依旧眯眼审视着他:“你昨天晚上是不是装醉。”
谢灼音无奈扶额,“我装醉干什么?几杯就倒,很值得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