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空地上原本立着的雕像已经被掀倒,几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
雕像脚下有一个深坑,直径倒是不大,里面空无一物。雕像前端坐着一位老人的金色虚影,从样貌上来看,这就是所谓的赫州工匠的祖师爷了。
沈逸和褚嘉云已经在幻想芳溪的神秘宝物到底是什么了。
那老者先一步开口:“老夫唐祺,奉命镇守赫州天渊。今日意外醒来,这赫州倒是风景不同了。你们又是何人?”
几人毫不犹豫地把很会说话的叶冶推了出去。叶冶无奈地向唐祺简单解释了现在的情况。
“这种宗门,毁了也无妨,不能引导别人走正道,也不值得可惜。”唐祺对这些消息接受良好,“赫州工匠的传承不会因为天工门的毁灭而断绝。至于,你们找的秘宝么……”
唐祺说着,摸了摸胡子。一行人都期待地看着他。
唐祺没太在意众人的期望,随手一指:“雕像底座下面不就是?”
雕像已经被掀翻,底座下面刻着两行字,他们自然是看得到的。
求真务实,以人为本。
十年一剑,继往开来。
“这就是赫州至高无上的宝物。”唐祺说着,又摸了摸胡子,“唉,可惜我真身已逝,也不能去看看现在的赫州到底有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怎么,看你们的表情,似乎还有困惑?”
系统一动不动。沈逸狂点那个灰色的提交键,只弹出了【任务未完成】的提示。诚然,沈逸对唐祺的宝物没有任何反驳的想法,但系统它不认啊。这个芳溪的神秘宝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沈逸心中叹气,统子,你就把这碗鸡汤喝了吧。
【亲亲宿主,任务要求是寻找芳溪的神秘宝物,但是是指定的,这个不可以提交哦,请亲亲宿主继续努力呀】
“你们怎么都一副很失望的样子,罢了,兴许是时代变了。”唐祺有些伤感,“我还记得上次苏醒之时,见到的小友还是很赞同这话的。也不知是已经过去了多久。”
看来这个破系统是铁了心要搞事了。沈逸决定不管它,先问点别的消息:“前辈,关于天工门那些从信仰中掠夺气运的手段,前辈有没有什么了解或者应对方法?”
“那些东西啊……”唐祺缓缓道,“阴得很。此举将会动摇赫州的根基。若失去了赫州传承已久的精神,那赫州也就不再是赫州了。不过,事实上,面对真正气运强大之人,这种手段只会让施术者遭到反噬。只是,如今的七州,已经没有这种人了。真不知道上次见到的那位小友去哪了,不知道他如今功德几何,有没有一线可能飞升。”
叶冶朝唐祺拜了拜:“前辈,可否能一问,您口中上次苏醒见到的那位是何人?”
“你问这个啊……”唐祺眯起眼睛,似是在回忆,“他名唤……青天。”
叶冶又鞠了一躬:“多谢前辈。”
“好了,若无事,便离去吧。这里,现在也没什么特别的了。”唐祺扫视一圈,“你们若是来找什么仙器秘宝,那赫州是没有的。若是去霏州北方碰碰运气,倒还有几分可能。诸位小友,若还有缘分未尽,仙界再会了。”
语毕,一股强大的气流将几人推出秘境卷到岸边。再往水下望去,秘境已经又封死了。
“原来赫州工匠的祖师爷叫唐祺啊。”褚嘉云又看了一眼,“没想到把酒问青天也见到过他。只是……我们现在还是不知道芳溪的神秘宝物是什么,怎么办,东诚?”
“凉拌。”沈逸面无表情地看着褚嘉云,“毫无线索啊,我们接下来能干什么?”
千纸鹤也有些好奇:“你们说的秘宝是怎么回事啊?”
叶冶一挥手:“这个说来话长,你还是别问他们了。你们要是不知道去哪,不如和我回天工门总部。算算时间飞仙门的人也该到了,一起去调查。”
墨玄清诧异:“天工门的事不是解决了吗?”
“没完其实。天工门是解决了,但天工门还暗中联系了其他赫州势力。我估计没有被污染的那些是不会被李归洋解决掉的,得我们自己动手查出来好好敲打敲打。”叶冶解释道,“我和千纸鹤准备查一查。你们……还是说有别的事?”
墨玄清和褚嘉云看向沈逸,他们中间一向是由沈逸领头的。沈逸有些犹豫,但考虑到这个系统又不动了,在没有头绪的情况下,跟着叶冶说不定还能找点线索。
“那我们和你一起去查吧。”沈逸点头,“不过,为什么是去天工门?那里连个能问话的活口都没了啊。”
“这个简单,从其他地方下手太散了。天工门是源头,一定是信息的集合。”叶冶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很多文件不可能直接消失。暗中的联络、交易和结盟也不可能掩盖,我们直接去天工门查账审计。”
褚嘉云:“想起来了,你是学经济法的?”
叶冶:“对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