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龙骨。
叶临眯了一下眼。
萧澈察觉到他周身气势微变,问道:“都有谁知道?”
叶临道:“你,我,父尊。”
他融龙骨之事,除父尊与萧澈外再无人知道。
这些人是怎么得的消息?
叶临上下打量着蚩离:“我记得我突破那天,是你在父尊面前?”
蚩离见叶临起疑,掀起嘴唇笑了一下:“少主是连我都不信了?”
叶临把人看了又看,心头升起些躁意,挥手让蚩离出去。
禁地的阵法是父尊亲手所设,除他之外无人可感,更何况父尊当日又特地加强了阵法,消息是怎么漏出去的?
外面那几个领主应是打完了,吵吵嚷嚷的声音已然远去。
这些人今天来得虎头蛇尾,等回过味儿来不知道又会怎么闹过来。
烦。
他无意识屈指敲着桌子,萧澈终于被他弄烦了:“吵。”
叶临侧头一看见萧澈那张脸,神色又软下来,只是没控制住又敲了两下。
萧澈站起身。
叶临动作快过意识,先一步拦住他:“干什么去?”
萧澈瞥了他一眼:“回里间,省得看你心烦。”
叶临松了口气:“还以为你要走。”
“我能到哪去?”萧澈问他。
“回神界?”叶临说完又觉失语,李昀明明刚递过信。
他恍然间明白过来,除了在他身边,萧澈似乎真无处可去了。
那人还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不知道是对自己的处境并无察觉还是毫不在意。像是被他看的心烦,又瞥过来一眼,惹得叶临心头一跳,伸手去摸他的脸。
萧澈“啪”地一声拍开他的手。
叶临手背一疼,忽然笑了。
这样也好,正好留在他身边。只不过得先把那些杂碎清干净。
心头的烦躁又涌上来。
萧澈似有所感,停下脚步望着叶临:“怎么了?”
“没事。”叶临摇摇头,试图把胸口的燥意压下去,“应该是这几天事情太多烦的,也可能是一早上被那几个领主闹的。”
萧澈并未追问,像是接受了他这个说法。
叶临开始调息。体内的魔气很是安分,在调息之时顺着他的经脉游走全身,并无异常。
但是心口的烦躁反而翻了一番。
烦,还是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