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完检讨后,几个老师和学生代表轮流上台发言,开学第一次升旗仪式就算结束。
十二班体育课排的很合理,在第四节课。正好提前五分钟吃饭,不用人挤人去排队。
第三节是老尚的语文课,齐忆年本以为老尚会逮着他们四个人点名训话,但是恰恰相反——
“有啥好说的嘛,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都爱玩,况且刘主任也已经惩罚过你们了。我这个当班主任的,最关心的是孩子的心灵,你们快快乐乐健健康康长大最重要嘛。”
班里大多数同学都是第一次被老尚教着,这一通佛系教育法打下来,全班集体欢呼。
“还是老尚好啊,我记得我高一上学期的时候,李月教我们……李月,你们知道吗?”下课去操场的路上,赵正北一边用手指转着篮球,一边和其余三人唠嗑。
“咱俩高一一个班的这还用问,不过老宗和年哥应该不知道。”谭天说道。
宗入霜“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看样子也不打算开口。
“怎么了,这老师很有名吗?”齐忆年接过话来。
赵正北把正转着的球停下来,抱在怀里,“啧”了一声,回答:“……在整个学校应该是挺有名的了。”
“比黑牛还有名?”
“黑牛和她放一起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啊!”赵正北原本站在宗入霜身边,现在直接插到他和齐忆年中间,想要说出八卦的表情溢于言表,“不过,黑牛是因为教学制度严厉而整个基础部闻名,李月不一样。”
“怎么说?”齐忆年顺着话问下去,小少爷那一点点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据我所知,李月是个老教师了。很多人都说,在她快二十年执教生涯中,辱骂体罚的学生加起来得百来个。而且……”赵正北说到一半不说了,一脸高深莫测。
谭天给了他一巴掌:“咱之前老班有这等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讲,还有,你这人怎么这么喜欢卖关子?”
“我以为你知道嘛,之前整个二部传的沸沸扬扬,要不是后面黑牛发话私下不许讨论老师,这件事后面不再传,估计连食堂大妈都要知道,”赵正北委屈地捂住头,“还有,你下次能不能别打头啊!很疼!”
“继续说吧。”齐忆年活动了一下颈部,他感觉自己昨晚上应该落枕了,有点脖子疼。
赵正北又抗议似的瞪了谭天两眼,才继续往下说:“李月她不仅体罚学生,私下也收一些有求于她的家长的好处,给他们的孩子开后门……不过她只教了我们一学期,高一下半年换了班主任,这些都是从上面好几级学生那传来的,真实性一半一半吧。”
“起码她教我们的时候没这样,只是偶尔找某个学生谈话,也没见她体罚学生,”谭天说道,“嘶,下学期刚开学那段时间,我不是打球骨折在家里休了俩月,不会就是那会的事儿吧?”
赵正北一拍脑门:“好像还真是!”
谭天作势又要打他:“我是骨折不是断网,这么大个瓜你当时怎么不从微信上跟我讲?”
“高一谁敢带手机,我一回家和你打游戏就忘说了!!”赵正北赶紧往齐忆年身后躲。
“你看我信不……”
“你们这老师真能干这种事?”齐忆年打断谭天。
“所以说真实性对半开,”赵正北挠挠头,随即摆摆手,“不过没关系,问题不大,反正她现在教高一不教咱们。”
齐忆年思索两秒,道:“可是课表上写着她教我们化学。”
赵正北:“……?”
谭天:“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没看课程表吗,”这下轮到齐忆年纳闷了,“就在教室前门墙上贴着啊。”
赵正北:“没看,我上课随缘,上谁的学哪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