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这谁想的缺德设定,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温辞已经没心思吃饭了。
让他和一个完全不熟的男人同床共枕,他宁愿住小破屋。
于是当晚,他洗完澡后,抱着抱枕忐忑地坐在床上,竖起两只耳朵,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
“报告温辞,目前屋内无任何异常。over,over。”
“好的2468,不要松懈,继续保持观察。over。”
突然激活的隐藏设定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样悬在他的头顶,在今夜彻底安定下来之前,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完全不敢放松。
“哒哒哒……”
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温辞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2468,我没听错的话,靳沉桉现在应该回房间了吧。”
“是的是的,他已经躺在床上了。”
“那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应该是你记错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离谱的要求呢?”他边说边掀开被子躺了下去,窝在被窝里玩起了手机。
……
十分钟后
“咚——”的一声巨响传遍了整间别墅——他的床塌了。
他躺着的这张看起来十分高级结实且装饰华丽的高档欧式大床,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裂开了。
哦,对了,连着床垫也一起裂了……
呵,呵呵,
温辞被硬生生气笑了。
难怪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异常,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你没事吧,”靳沉桉推门而入,在看到房间内场景后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仍旧愣了一下,
“你在搞什么,这是要把我的房子拆了?”
温辞艰难地从裂开的床缝中爬起,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嘿嘿,靳先生,我说我什么都没干,是他自己裂开的,您信吗?”
靳沉桉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脸上就差写着几个大字:
你看我信吗?
“算了,谅你也没这个本事,你换间客房,明天找人把这破床换了。”
于是温辞抱着枕头被子跟着靳沉桉去到另一间客房,这间客房里放置的是一张有着柱子挂着帷幔的复古四脚床,看起来比原先的欧式大床结实多了。
太好了,真是天不亡他温小辞,他就不信连着两张床都会塌。
二十分钟后
“哐——”的一声,四角床的四个柱子带着厚厚的帷幔一起塌了下来,死死地压住躺在床上的温辞。
“救……救命啊——”他被床柱压住四肢,动弹不得。
床幔盖在脸上,让他呼吸不畅,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离死亡很近,只能大声呼喊这这间建筑内除他以外唯一的活人,
“救命啊,靳沉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