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陈昭摊了摊手,随后坐在沙发上。
怀里搂着顾知行。
“小顾总和陈总……是……”裴晓阳开口问道。
“你猜。”陈昭一个眼神都没施舍他。
看来是真看不上。
裴晓阳尬笑了两声,随后看向顾知行。
“小顾总什么时候来晟阳作作客,到时候我来好好招待一下您。”裴晓阳像是在没话找话。
“没空。”顾知行玩着指甲,同样是连头都懒得抬。
裴晓阳有些吃瘪,却未表现出来。
周宁开口呛道:“你闲的没事干吗?”
裴晓阳没接话,只是默默倒了杯酒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不太欢迎他,可他有他不得不留下的原因。
是因为,某个人。
周宁再次开口:“我们这样干坐着也无聊,来玩玩游戏?”
陈昭立马反驳:“你那些低俗的游戏就别想了,玩点高雅的。”
周宁翻了个白眼。
假正经。
“行行行,打牌?”周宁说道,“炸金花?”
“行。”陈昭转头问顾知行,“你会不会玩?”
“来吧来吧,我会的,昭哥。”顾知行莞尔。
周宁找服务生要了副牌。
化身荷官。
陈昭先动:“闷一把。”
顾知行跟着:“我也闷。”
周宁瞥了一眼他们:“赌狗必输。”
“你试试看。”陈昭挑了挑眉。
裴晓阳接着:“我看牌。”
看完牌神色未动。
接着说:“我跟。”
另两个太子党全部看了牌。
“我放了。”
“我跟一把。”
轮到周宁了:“我跟闷。”
第二轮。
陈昭依然闷牌。
顾知行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