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陈昭的性格不可能一直不回消息玩消失,那么可能性仅此一种。
陈明宵发觉了他和裴如烬有勾结。
陈昭可能真的出事了!
顾知行阴沉着脸。
“去查,快!”
这回真玩脱了。
顾知行瘫在老板椅上。
脑海里都是陈昭被他父亲折磨的场面。
其实陈明宵这次并不会折磨他的□□,更多的是心灵的摧残。
而且他提前考察好了,专门找了一个监控录像出问题的巷子边动手,那辆商务车也是专门租来的,顾知行自然是什么都查不到,更别想知道陈昭在哪。
最终是属下带回来查无所获的消息。
虽然他内心不敢相信,但毫无证据佐证陈昭是被抓走了,这能怎么办呢?
要怪,只能怪陈明宵这个老狐狸做事太天衣无缝了。
“查不到?”顾知行指尖轻叩桌面,声音冷得像冰。
他抬起眼,眸子里没有任何慌乱,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静。
“有人不让我查到,就是在告诉我,人就在他手里。”
“既然常规手段没用,那就逼他,把人亲自送到我面前来。”
顾知行挥了挥手,办公室里重归寂静。他靠在椅背上,用指尖死死抵住刺痛的太阳穴。
他内心还含有一丝希望,说不定,陈昭明天会去招标会呢?
办公室内寂静无声,仿佛又回到了没遇到陈昭以前。
他叹了口气,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上坐了一夜。
他关了灯,却没有睡。
在黑暗里,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明天的招标会,计划变更。我要你不管用什么方法,让陈明宵亲自出席。”
“老板,这……”
“照做。”
“是。”
他靠在椅背上,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地闪了一夜。
翌日早晨,天光大亮,招标会他需要到场。
不过是在幕后。
现在还不是露面的时候。
他已布下棋子,现在,只等陈明宵踏入这为他精心准备的棋局。
陈氏集团如今困在传统行业无法转型的困境中,需要利用更多的外部资本实现创新发展,可恒信不同,作为海城首屈一指的海运企业,只要把裴如烬这个定时炸弹搞定,它是不需要外部注资的。
所以摊开来说,恒信只是利用陈氏来搞定裴如烬,而陈氏确是依赖以恒信为首的众多企业进行彻头彻尾的变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