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突破了……”
看到这一幕的拜日站了起来,望着那团人形光柱,眼中满是羡慕。
这世间,有人借丹药,有人借他人灌顶来提升实力。
而秦然,借一场生死战,借对手的骨与血,自己把自己推了上去。
不靠天,不靠地,只靠自己。
这等心性,这等根脚,说是百年难遇也不为过。
就算是那些世家捧在手心的嫡传子弟,比起秦然,恐怕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也好,
”拜日目光转向瘫倒在地的沧月,嘴角露出一丝宽慰,“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
他抬起双手,重重拍在圣柱上。
嗡鸣声中,原本源源不断渡入沧月体内的圣力,被缓缓抽回。
祭坛光芒渐黯,意味着这场一战,到此为止。
“呃……”
失去了天人境力量的支撑,剧痛瞬间淹没了她。
之前被压制的伤势,此刻连本带利讨回来。
五脏六腑像是错了位,每呼吸一次,喉咙里都是腥甜。
经脉里空荡荡的,再无半分澎湃的真气,只剩下灼烧后的干涸。
“圣女。。。撑住。”
“只要你坚持住……你破了心障。前途……不可限量!”
沧月没力气回话。
她只是低着头。
她输了。
可又好像,没全输。
另一边。
秦然身上的光华渐渐内敛,闭目调息了片刻后,将刚刚突破的中期境界稍稍稳住。
他走到祭坛中央,走到那个一身血衣的少女面前。
“可莫要死在这里。”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多了几分温度。
“我还等着你来挑战我呢。”
说完,他站起身,不再看她,。
沧月怔怔地望着秦然,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