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声音还没冲出喉咙,一道微不可察的劲风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下一瞬,两人齐刷刷定在原地。
不是吓的,是真动不了。
这时秦然才从麻袋里坐起身,动作轻得像片叶子。
他点住了两人的穴位使得他们无法动弹,无法言语。
“听好了。”
秦然的声音不高,平平的,却像石头砸进死水。
“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
接着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像在打量两个死人一般。
“谁先答得让我满意,谁便可以活命。”
两人闻言拼命眨眼,眼中全是红丝。
同时他们心底骇浪滔天,自己可是掌门级巅峰一般的存在,在这个地界,算是一方好手。
可对方出手,他们连影子都没瞧见,穴道就封了。
这说明什么?
至少,问我境中期以上。甚至更高。
“韩疤瘌……那个杀才……”
两人脑子里同时蹦出这念头,魂都快飞了。
那地痞韩疤瘌,把个看着好欺负的生面孔骗进了巷子,转手卖给他们。
恐怕韩疤瘌自己不知道,此人哪里是“好欺负”,分明在扮猪吃虎。
“他被人玩了都不知道……这是要害死我们啊!”
现在不仅仅是亏了二十枚下品丹药,恐怕连他们自己都要栽在这里了。
秦然看他们神色,心里有数。
“你们是什么人,为谁效命,为何要绑我。”
说着解开了两人哑穴,当然只解了一半,能说话,却发不出太大吼声。
“……这……”
两人喘着粗气,眼神阴晴不定,他们干的这活儿见不得光,知道的越少越安全,可如今,显然不是守口如瓶的时候。
而秦然没耐心等。
寒光一闪。
只听“嗤”一声轻响,离他最近的那人,左耳一凉,紧接着火辣辣的剧痛炸开。
“啊啊!!”
痛呼闷在喉咙里,血顺着脖颈流进衣领。
那人浑身哆嗦,却因穴道被封,连捂一下都做不到。
秦然面无表情,指尖沾了点血,随手在墙灰上抹掉。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稚嫩的少年了。
这金庭山吃人,他看得出来。对敌人手软,就是给自己掘坟。
“我说!我说!”
扛麻袋的大汉见状吓得声音都劈了,生怕下一刀落在自己脖子上,“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我们是六号赌坊的人…”
“抓你,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