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查了很多资料,”季淮打断他,语气忽然有些揶揄,“关于幼猫的习性、养护方法、常见疾病。”
他顿了顿。
“然后你现在变回来了。”
这下宋时言听懂了。金主爸爸的意思翻译过来大概是,我昨晚为你忙了一整夜,你今天早上吵醒我,然后你告诉我你变回来了,那我昨晚的努力算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宋时言小声说,声音越说越低,膝盖又往胸口缩了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刚才您抓住我的时候,我有点紧张,一紧张就。。。。。。。”
“就变回来了。”
“对。”
“之前为什么不变?”
宋时言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在今天早上被抓住的时候变了。
难道是因为饿?因为紧张?因为季淮的手指碰到他头顶的那一瞬?
还是因为某种他完全不了解的魔法机制在这个特定的时间点触发了?
这完全没有任何规律可循。
“我不知道。”宋时言委屈地眨了眨眼,“我要知道就好了,我也不想当一天猫,爬个楼梯差点摔死,吃顿饭还要被喂。。。。。。”
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带了哭腔,眼眶泛红,鼻尖也红了,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是真的委屈,变成猫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吓人了,更吓人的是他完全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会再变,又会在什么情况下变回来。
季淮看着他这副模样,起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取出一件自己的浴袍丢在宋时言身上。
宋时言立马从地板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把浴袍往身上套。
浴袍太大了,袖子长出一截,他不得不卷了两道才把手露出来。腰带在他腰上绕了两圈还有余,他胡乱地打了个结,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浴袍上有季淮身上的味道,那股熟悉的气息让他稍微镇定了一点。
“既然变回来了,就谈谈之前没有谈完的问题吧。”
宋时言一愣,转头可怜巴巴地望向季淮。突然觉得还不如变回小猫,因为他显然还没有做好准备应对季淮的盘问。
“季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一个人偷偷喝酒,不该骗你,不该在被发现之后还想蒙混过关。都是我不好。”
但是金主既然发话了,不管怎么样态度还是要到位。
“你觉得这样有用?”季淮挑眉。
宋时言决定立刻换个话题。于是他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季淮,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又可怜。
“季先生,我饿。。。。。。。”
“好啊,那就先吃饭。”
宋时言松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露出感激的表情。下一秒,余光就看见季淮抬起另一只手,手指勾住他睡袍腰带的结,轻轻一拉。
宋时言刚刚穿好的睡袍再次滑落。
“季。。。。。。”他刚说了一个字,季淮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季淮咬着他的下唇,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原来吃的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