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我来的?怎么这么说?”度秋问道。
严云潭道:“最早的动静是从你房中传出来的。”
度秋想了想,确实是这样。最先听见歌声的是他,看见梁上女鬼的是他,被独臂追着拍的也是他。
“冲我来干嘛?我在这无亲无故的。”度秋最不理解的就是这一点。
严云潭没接话,屋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鬼手抓挠门板的沙沙声从门缝里渗进来,像无数根指甲在磨着骨头。
度秋听着那动静,也知道眼下不是深究的时候,便开口道:“算了,当务之急是先从这里出去。”
他转头看向严云潭:“你知道出去的办法吗?”
“很简单,”严云潭靠回墙上,姿态散漫,“宗璞之躯,气血清澄,可破一切异象。”
度秋先是愣了愣,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几个字的意思。
他在心中暗自偷笑,处男就处男,还宗璞之躯,说得这么文绉绉的。
上一秒他这样想,下一秒,一个非常大胆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严云潭对他过于纵容,度秋在他面前的胆子越来越大,如今也开始口不择言了。
他凑上去,笑得一脸欠揍:“我说陛下,你该不会是知道自己血没用,这才找借口说自己嫌麻烦的吧?”
严云潭挑了挑眉,眼眸中笑意加深。
他虽没说话,但度秋却在他的眼中看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
你在说什么屁话?
度秋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道:“哎,带陛下出这异象的大事,终究只能落在我身上了。”
他上前一步,刻意用肩膀撞了下严云潭:“让开点,我要发力了。”
严云潭无声地笑了一声,依言侧身让开,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度秋要是匹诺曹,这会儿鼻子已经翘到天上去了。
他抱着绝对的自信,拿挑油灯的针刺破了自己的中指,挤出鲜血朝着门板一甩。
血珠溅在门上,鬼手顿了顿。
然后更加疯狂地抓挠起来,原本就残破的门板被拍得摇摇欲坠,木屑簌簌往下掉。
度秋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那扇门。
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的血,没用。
等等!
他的血没用,不就意味着……
度秋瞳孔地震。
不是!他不是处男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对象都没一个,怎么就不是处男了!!!!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