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驰这话听着好像挺流氓的,毕竟在吴春燕眼里,处对象都是奔着结婚去的。
但他不哄不骗,提前说好,愿意就处,不愿意就分,不强迫谁,也不亏待谁,没什么可指摘的。
大老板有自己的一套生活方式,吴春燕不理解但尊重。
天然气很快就修好了,热水器也开始正常运作。
物业的人收拾完就准备回去了,厉驰跑这一趟还没有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多。
临走的时候,吴春燕在玄关叫住他:“谢谢厉老板给我找工作,那边的人对我很好。”
厉驰侧身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其实刚才吴春燕还想告诉厉驰今天是朵朵生日的,毕竟自己几个小时前才答应了孩子下次见面会让厉叔叔来看看她。
只是看这一面又有什么用呢?
让朵朵太亲近厉驰并不是什么好事。
吴春燕送走厉驰,回到次卧,朵朵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吴春燕一哄她就来回扑腾着那两条小腿,明晃晃的耍横。
朵朵很少这样任性,吴春燕一直都惯着宠着。
可今天两人都像变了个人似的,吴春燕板起了脸。
“厉叔叔凭什么就要跟你一起吃饭?他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吗?你跟他有什么关系?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胡乱扑腾的刘朵朵突然就安静下来。
吴春燕说完就觉得话有点重,到底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这样严厉又是做什么呢?
下一秒,刘朵朵“哇”一声哭了出来,吴春燕心里也难受,把朵朵抱进怀里,不住地道歉。
分明是高高兴兴的生日,却用眼泪收尾。
刘朵朵一连几天情绪都很失落,直到过年。
超市里响起刘德华的歌声,店铺外挂上灯笼和彩带。
工地上轮休,不放假,食堂该做的饭还是得做。
不过吴春燕提前拿到了她第一笔工资和过年的补贴,那是一笔不小的钱。
这段时间她吃住都在工地上,基本没怎么花钱,刘朵朵新学期的学费攒下来了,接着就是温姐的房租。
听湖新苑房租贵,吴春燕剩下那点钱还不够一个月的,但她有班上,有活干,心里有底,觉得能还上,也就不觉得虚。
她算着日子,离婚冷静期也没剩几天了,虽然不是很想见刘正豪,但该走的程序还是得走,以后就这么过日子,吴春燕对目前的生活很满足。
就是食堂的李哥经常没事找事,又或许安排她干一些根本就不属于她的工作。
比如年前工地上有个比较正式的大会要开,李哥让吴春燕去准备果盘。
吴春燕第一次干这事儿,也不懂,问怎么准备。
李哥骂她几句,说以前怎么准备的这次就怎么准备。
吴春燕以为类似于食堂里吃的饭后水果,哼哧哧用板车拉回来两大框沙糖桔。
她累一脑门汗,把橘子从大门往里拖时,厉驰刚好开车过来,降下了车窗。
“吴春燕。”他单手把着方向盘,左臂架在车窗上,喊了一声,“你干嘛呢?”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给吴春燕安排的工作只是个配菜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