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白尘川握住自己的手稍稍用力,身子立直在可以挡住垃圾堆人的地方,表情故作松弛。
夜风呼啸,周遭“簌簌”卷叶声伴随富有节奏的虫鸣呼吸着。
小孩本来还见两人气氛微微剑拔弩张,刚想挪步跑人,就见白尘川凑过去,对齐方生耳语几句。
“你和赌场老板混在一起做什么,叔叔选举在即呢。”
齐方生眉头松开,看起来心情好了大半,又抬手弹小孩额头,仔细端详他的脸,
“和你长得不是很像,喂,既然你说尘川是你妈妈,那你爸爸是谁?”
白尘川:……
他伸手推开齐方生凑过来的脑袋,语焉不详问:
“我能不能生你不是最清楚了?”
齐方生挑眉,喉间弧度若无其事滚动,心里仿佛被什么不轻不重挠了下,又痒又麻。
他略带笑的轻哼一下,视线模糊不清的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
白衬衫塞入裤腰,利落收起一段掐腰弧度,齐方生记得自己以前用手丈量过那寸尺度,一掌覆盖侧腰还多出不少空余。
收回旖旎想法,齐方生语气恢复了照例的轻快。
“知道啊,信息素不感症,感觉不到信息素,无法繁衍子嗣……所以这小孩是你哪弄来的?”
小孩:……
他感觉自己上了贼船,可面前alpha笑意不达眼底,硬朗笔挺的五官在月光勾勒下攻击性一览无余。
脖子一凉,小孩感觉没回答好就得经受严刑拷打。
于是他干脆做了个大胆的想法,脖子一缩,眼一闭又像块狗皮膏药般黏上齐方生的腰,瓮声瓮气叫他“爸爸”。
齐方生:……
白尘川抱臂,趁齐方生呆滞时刻悄悄看向左顺时,却发现他早已离开原地。
左顺时不偏不倚把横躺在垃圾堆中的“人”再往内踹进去了点,完成后还顺势朝他挑眉。
好像在说“一切有我,你专心和这位alpha大少爷周旋”。
白尘川:……
收敛眼神,白尘川看向正在“纠缠不清”的一大人一小孩,扑哧笑出声来。
旋即视线落在男孩脖子后,出于职业病,下意识判断,腺体有隐隐发育的前兆。
看他俩闹够了、吵完了,白尘川伸手把他勾回来,“你没有来参加检查吧,腺体发育不错,有分化概率……唔”
细看下,这孩子长相透着一股讨喜的机灵劲,五官端正,对视令人也想勾唇微笑。
谈起检查,本来还在扮傻逗人开心的小孩瞬间蔫了,肉眼可见嫌弃,扑棱着手臂朝勾他衣领的手臂拍去。
小孩嘴里藏不住事情,“我才不要去看你们的检查!婆婆说了那都是没安半点好心的政、政活动,要是检测出你有利用价值就把你逮走当燃料。”
话落,一张脸紧绷着。
“婆婆?”嗓子骤然收紧,白尘川轻声说出这个词,他好像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
这一瞬间一丝不落落在齐方生眼中,俯身看向逗乐的小孩,“你当着我说我家的产业?”
小孩瞬间局促,缩手,可没收回话。
白尘川忽地笑了,“他绷着脸的样子和你倒是有点像,不和你逗趣了,婆婆是你监护人吗,父母呢?”
齐方生听出他的言外之意,用肩膀撞向他,“虽说他这话没错,不过免费检查做做也没什么害处,你是真看上这个小孩子想资助?可以考虑给他一个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