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闹齐方生今晚得在大庭广众下翻脸。
当机立断,白尘川拉开了左顺时手臂,毫不掩饰忌讳表情,“左先生,言重了,除去和方生一同走,我从没有和你单独相处。”
话放下,他不着痕迹打量齐方生表情,虽然还是写着“不爽”、“讨厌”,但是程度放轻许多。
谁想到,委婉说还没得到体谅,左顺时顺杆子往上爬,反而握住白尘川的手腕。
力度之大,以白尘川能够单手制服普通alpha的力气,第一时间竟然还没能挣脱。
左顺时面容普通,丢入人群里就泯灭众人,乍一看简直毫无亮点,可仔细瞧去又不是那回事。
“好漂亮的戒指啊。”
一句话,引得众人视线齐移。
“这个样式好像还有点眼熟呢。”他摩挲下巴,笑着说:“像齐少爷的。”
“我还以为齐少爷带戒指只是当做装饰,毕竟经历了结婚宴那事,现在看来,可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他每句都在感叹,偏偏语气尾端总平平,可每说出口就让人忍不住咬牙蹙眉。
果不其然,每个人心情各异,哪怕平常腹诽多少次齐方生和白尘川真实关系,也没胆子去问。
白尘川连简单的信息素都没办法感受,注定不会和一个有信息素紊乱的alpha在一起,折磨彼此。
不过他两太形影不离,除了简单的礼仪社交,齐方生好友都寥寥无几。
分明白尘川是齐方生的附属品,反倒弄得像齐方生极度、甚至是过度依赖。
所以左顺时这话把白尘川架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尤其齐家此刻士气正盛。
他一个手下败将跑到别人地盘打别人的脸,真是嚣张,嚣张至极!
场地落针可闻,白尘川众目睽睽下没有取下戒指,他反倒大方展出。
沉静的面容宛若雕刻生动的雕像,“这枚戒指确实是方生送我,仅是作为朋友之礼,他的大方之名满座人应该都有所耳闻。”
“我跟随方生十几年,就算没有感情也该有苦劳,即便送一个小小礼物又能算什么?难道左先生没有朋友,没有收到过朋友的礼物?”
他声音太镇定,一时挑不出错。
立在一旁的齐方生心情复杂,仿佛内心里五彩斑斓的调色盘齐齐打翻,一会儿庆幸白尘川好歹把自己摘出,给所有人摆正了自己的态度。
一会儿就是……太正了。
简直把他俩任何的暧昧拉扯全盘否定,进度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
朋友。
齐方生面无表情想。
确实是唇友谊。
转念一想,幸好自己严格把控了白尘川友谊交涉。
不然再多出几个唇友谊,自己怕是能被当场气绝。
现在不是悲秋伤感时,齐方生观察齐俞平时也发觉齐俞平正在打量左顺时。
齐家家教向来“先谋而后动”,故而闹出这般事故他也看上去不动如山。
左顺时还在喋喋不休,白尘川似是被他烦到,少见甩脸子直接走人。
他一走,齐方生就一来一回上前挡在左顺时身前。
alpha一米九二的身高挡在人身前像山,他客客气气:“请您另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