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绝在意料中,宋聿珂要一口应下,宋秋媛反而会怀疑其中是否有诈,谁让自己的弟弟平时人品不行,总做一些出格的事,搞得人提心吊胆。
和两人分别,宋秋媛理所应当来到宋屿修身旁,从一人身边路过,那人啐道:“墙头草,两边倒。”
“?”
“你是在说我吗?”
宋秋媛不可思议回头,瞪大眼睛看着那人。
瞧瞧这气氛,一大早就这么火热,生怕别人不知道今天是什么特别日子呢。
“怎么,难不成今天是杰森的加冕仪式,你这条狗叫这么欢?”
“呵呵,装模作样不知道给谁看,小三的孩子,是真不知道识时务怎么写。宋聿珂也不过是个出生好的疯狗罢了,你选人的眼光真差。”
原本还嬉笑的宋秋媛神色骤然一变,指关节被她捏得咔哒作响,“我要不知道什么叫识时务,你现在已经被我揍得鼻青脸肿了。还有,后面那句有本事你当他面说啊,怂货。”
当着宋聿珂面是不敢的,“呵,”那人撇了撇宋秋媛的拳头,留下句“那最好一直识时务”转身离开,倒像落荒而逃。
挑衅的男子离开,宋屿修才上前,须臾道:“还好你忍住了。”
小三?这个称呼今天是第一次听见,他没问,估计女孩也不会说,谁没有秘密呢?
别苑的餐厅像被下过咒,时不时就发生争执,或许这块地皮的风水真有问题,真该找华国的道士来做做法,驱驱魔。
宋秋媛满脸唾弃:“一早的好心情就被这傻逼给毁了。”
宋屿修没搭话,因为没什么好说,这些话听听也就过去,又不会少块肉,要事事斤斤计较,他的人生也太累了。
“啊,”宋秋媛长叹一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语气再次变得轻松,“这时候是真羡慕宋聿珂,他要在这,估计杯里的水已经泼那崽子脸上去了。”
或许是气氛尴尬,她学着宋聿珂的神态和动作道:“他估计像这样皱眉,然后说‘嘴太臭了,漱漱口’。”
宋屿修顺着宋秋媛的话联想,似那人此刻真实出现在眼前,确实像他会做出的事,他不否认。
直升机上的宋聿珂鼻子有些痒,想打喷嚏却打不出,这种情况连续了好几下,没有喉咙干涩、头疼头晕的症状,他不觉得是感冒前兆,只得归咎于高空的空气不好。
“你猜我给杰森准备了什么礼物?”
依照维克斯的脾气,宋聿珂想了想,“不知道,但总归是恶心人的东西。”
“bingo!”维克斯打了个响指,“还是你懂我,要这礼物把我哥折腾得够呛。”
这么一说,倒勾起宋聿珂兴趣,可惜维克斯还在卖关子,“你送他什么了?和你哥有什么关系?”
过了一阵,维克斯洋洋得意开口,“他最讨厌球星的签名,落款时间是新加坡那场,对手是他支持队伍且输掉比赛的那场!我哥去了现场,签名我从他那薅的!”
条件还真是苛刻,宋聿珂想到杰森吃瘪的模样,心情不免愉快,“你怎么知道那是他最讨厌的球星?”
“这世上只有我不想知道,没有我不知道的事。那比赛他砸了钱进去的,全亏,给人气得脸都红了。”维克斯绘声绘色描述着自己听来的消息。
对于杰森他接触不多,只不过每次聚餐,那人总来恶心宋聿珂,刷存在感实在把维克斯也惹烦了。整个宋家,维克斯看得顺眼的也就两个半,占一半的是宋屿修,因为他老实,不惹事,多数时间维克斯还是好脾气相待。
“你今年不会又把他送的礼物,重新送回去了吧?”
宋聿珂理所应当,“很难猜吗?”
杰森和宋聿珂的生日相近,从几年前开始杰森送来的礼物,都会被宋聿珂换一个包装原封不动送回去。
这是个无礼的举动,不过宋聿珂也只会对家里人这么做,在外他还是老老实实投其所好,避免落下诟病。
维克斯跟宋聿珂分享的,素来是宋聿珂不感兴趣的八卦,他不会主动了解,不过要是有人说给他听,他还是会耐心听完,给予回应。
突然维克斯大叫一声,“我想起一件事!”
“?”宋聿珂投去责备的目光,好端端被维克斯吓一跳。
维克斯带着歉意,神经兮兮凑近,即便是秘密,这飞机上除了工作人员也就他两,没必要遮遮掩掩。
或许维克斯仅仅是为了营造紧张的氛围,神神秘秘躬身,“你知道阿黛尔吗?”
阿黛尔·安希卡恩,他们圈子的名人,学校的社交女王,小姨嫁给了当今的康维尔公爵,算是王室半个亲戚,家里做着珠宝生意。
要问宋聿珂是否知道这位女士,想不知道都难,虽是大他两岁的学姐,女生的事迹却远远流传。
被大家所议论的,是那位美丽的小姐,物色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宋聿珂因为年龄问题,幸免毒手。
“所以呢?”他问,维克斯应该知道自己对恋爱话题无感,要说的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