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宋家子公司的发布会,项目负责人是杰森的父亲及杰森,多亏后者的不懈努力,成功搞糟了这场准备两月之久的会议。
清晨一大早,记者将公司大楼围得水泄不通,宋聿珂随意打开一家新闻播报,随处可见杰森的光荣事迹。杰森等人当然全方面封锁消息,可惜记者太过卖力,其中不乏宋聿珂雇佣的人出一份力。
一辆辆车驶进宋家大院,老爷子昨晚发了好大脾气,今日会议室坐满了人。
宋聿珂在房间透过窗玻璃向下望去,来来往往的人,好热闹一番景象。新年都不见得能齐聚一堂,今天倒在这齐了。
“真是,大清早就惹人清静。”宋聿珂摇了摇头,他完全不在意股价跌宕多少,最终要为此负责的人又不是他。近几日可能会有所亏损,相信几天之后就会回升,遭殃的只有杰森罢了。
今天的会,他也得参加。宋聿珂看了眼时间,心情颇好地走进衣帽间,挑了一件平时不常穿的衬衫,拿出灰色的领带对着镜子给自己系上,从夹盒中取出银色的领带夹别在了衬衫第三四颗扣子间。
收拾完毕,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得体的仪表,宋聿珂出门来到主宅,走在宽敞的台阶上,本是随意向下一撇,却瞧见一个狼狈的人。
宋聿珂驻足,颇为戏谑看着楼下的杰森。
明明上月还得意洋洋举办派对的人,此时脸上是掩盖不了的焦躁,他在二楼欣赏了好一会儿,另一位惺惺作态的人随之而来。
卢西卡早就看见楼梯之上的宋聿珂,那高高在上的模样想不发现都难。卢西卡今天也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他没去招惹宋聿珂而是对杰森痛惜道:“亲爱的哥哥,对于你不幸的遭遇我感到惋惜。”
杰森阴沉着脸,后槽牙都要咬碎,“卢西卡。。。。。。”
卢西卡完全不看气氛,不如说这种气得人牙痒痒的事他喜闻乐见,“所以说一开始就应该洁身自好啊,有些爱好也得分清场合不是吗?你说是吧,聿珂?”最后一句,卢西卡抬头,看着二楼的宋聿珂微笑。
托卢西卡的福,杰森终于发现满脸讥讽的宋聿珂。本来宋聿珂被禁足他还乐呵上一阵,现在却是他站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想起宋聿珂在城郊庄园说的话,他问:“是你干的?”
“什么?”宋聿珂偏头,困惑不已。
杰森怒气冲冲冲上台阶,他伸出手准备抓住宋聿珂的衣领发泄一通,后者怎会如他所愿,宋聿珂轻松握住杰森的手腕,力气出奇大。
他面无表情开口,“发疯也要分场合吧?”
“是啊,杰森,今天我们难得打扮一番,你可不要叫我们失望啊。”卢西卡提高音量,在楼下帮腔,这时他们倒难得默契。
杰森没理会卢西卡,他死死盯着宋聿珂,神情狰狞,拳头发力,似乎还没打消揍宋聿珂的想法。
宋聿珂可不惯着,他甩开杰森的手,后者倒退几步,“别让一堆人帮你收拾了烂摊子,还要等你。”
如何讨好别人宋聿珂不清楚,气人的本领他无师自通,走出几步,他才想起最初想做什么,他回头调侃:“这个礼物,希望你喜欢。”
杰森气得浑身发抖,身后卢西卡不知何时走上楼。他拍拍杰森的肩,扶了扶金丝镜框,苦口婆心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爷爷不是经常教我们吗?要做就应该处理得干净一点啊。”
二楼尽头的房间是一间极大的会议室,为召开家族会议修建,自宋言诚上位,房间已闲置许久。今日坐在主位的不是家主,而是已经退休的老爷子,想来不仅仅是为摆平杰森的丑闻。
宋聿珂到的时候,一半人已然入座,都是家里的长辈。今天来的同辈,只有作为继承候选的宋聿珂四人,也可以说是宋家历代的核心人物。
宋秋媛靠在角落椅子上,今天的事她早已料到,或许是她的父亲在场,女人有些拘束。
宋聿珂走到长桌最末端,在她身旁坐下。
“来了。”宋秋媛瞧见从上方投下的阴影,她抬头,招呼宋聿珂。
“嗯。”宋聿珂简短回应,坐在角落观察场内其余人的反应。
宋秋媛多久来的不知道,但想必她已经无聊好一会儿,宋聿珂一到,她开始叽叽喳喳,吵闹起来。
“真是比过节还热闹。”
“嗯,是啊。”
“这次杰森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自作自受。”
“你说最终对杰森的处罚是什么?”
“谁知道呢。”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宋聿珂显得意兴阑珊。对于除掉杰森这样一个愚昧的对手,他显得索然无味,不过少去一个麻烦,之后能多出一份清净,这样也不错。
“瞧,我们的主人公来了。”
宋聿珂顺着话朝大门望去,杰森和卢西卡一前一后走进屋,因为前者的加入,整个会议室变得更加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