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淮清糊里糊涂地被拉进屋,等坐到沙发上才回过神。
“吃饭了吗?”
“吃了。”
燕淮清抬头看他,直到握在手里的钥匙慢慢变热,才撑起身子要往外走:“我先回去了。”
“陪我吃顿饭吧。”
房门在两人进来后就被蒋知弋从里锁上。俩人对视片刻,燕淮清见他没有丝毫开门的意思,先一步移开了目光。
“吃面吗?”
“随你。”
蒋知弋从冰箱里拿出挂面,等水烧开的时间里,他回身双手撑在台面上:“困了可以先去休息。”
燕淮清下意识地朝他卧室方向看去,摇了摇头走到他面前。
自那天从雪场离开后,蒋知弋发给他的消息全都石沉大海,没有回信。
两人之间的关系一朝之间变了味。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哥哥愿意自己告诉我吗?”
这时,锅里的水沸腾,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蒋知弋背过身,拿了一把面放进锅里。
几滴香油,一些葱花和火腿,两个鸡蛋。
一瞬间,热气裹挟着面香充斥了整个屋子,疼了一天的胃在此刻有了轻微的缓解。
蒋知弋端着两碗面从厨房出来,燕淮清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碗面卧着两个鸡蛋,慢慢地眨了眨眼,拿出筷子戳破了蛋心,蛋黄缓缓从里流出。
“谢谢。”
蒋知弋只吃了几口便放下了筷子,他倚靠在靠背上看他,用视线临摹着燕淮清。
燕淮清不用抬头就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那道炙热的目光。
他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因为吃饱了,原先的倦意再次袭来甚至比先前更盛,眼底也漫开浓重的倦色,开口说话时声音低沉沙哑:“王寂受伤了。”
“哥哥呢?”
明明消息早就传开,他也知道除了王寂并没有人出事,但他还是想从本人口中听到。
“没有。”燕淮清摇了摇头,拿过两人的碗想要端去厨房,蒋知弋见他动作也跟着伸出手去,两双指节修长的手撞在一起,蒋知弋一把握住,下意识地捏了捏。
“手怎么这么冰?不舒服吗?”
他抬手要去摸他的额头,燕淮清盯着他看了许久,这回,前倾的身子没动。
蒋知弋也在看他,手即将落下来的前一秒停在了空中,片刻后才贴了过来。
“没发烧。”
蒋知弋拿过遥控器调高了温度:“你坐着我去洗碗。”
又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这了。
燕淮清抬手盖在眼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