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的站队惹来众目睽睽,对于这两人之间电闪雷鸣的火花,好似觉得情报有误,怎么和传的八卦不一样。
栾庭玉觑了他一眼,心里头没来由的乱跳,许是伊芙琳方才送来的那杯美式太过于奏效,他摆了摆手,“都各回各位,专心做事。”
说完又看着江潮,对人发号施令,“你,跟我来。”
江潮咧开嘴角,朝那位Werner得瑟地抬了抬下巴,步履慵懒随意地跟在栾庭玉身后。
大伙儿见状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扒拉两口饭,擦擦嘴角,又开始恢复原先的嘈杂与忙碌。
进了办公室,栾庭玉像被抽了魂一般,躺在办公椅上,他的大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揉着太阳穴,这头疼的毛病又折磨得他死去活来的。
几个小时的会议,硬生生讨论出一个对公司伤害没那么大的方案。
他决定把自己私人的财产都抛售出去。
当然,对应的放话给媒体,他即将退出梵克蒂亚的消息。
这叫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潮看着他,试探地问了句:“就那么疼?”
栾庭玉不耐烦地抬眸看了过去,“一会儿你下地下一层车库,司机会送你回莫斯特。”
见状,江潮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可没说我要走。”
“我很忙,没时间管你。”
“我是小孩吗?”江潮扭头看他,“你专心做你的事情,至于我,我自己会安排好。”
栾庭玉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他不禁冷笑了声,“别天真了,且不论你之前从未接触过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就是现在找个人手把手教你,你以为你就能帮得上什么忙吗?有这闲工夫不如趁早回家,看看父亲那边要怎么交代?”
“你是枪药吃多了,憋不住要炸了吗?”
“什么?”
江潮起身走了过来,他步履匆匆,倾身压在办公桌上,“现在该回家的人是你,如果你不想让你的脑袋现在就炸掉的话。”
栾庭玉垂下眼睫,懒得去管面前这个半大小子,“你不想也回家也成,那你就随便找个地方呆着,别给我再添什么是非。”
“我找到是谁干的这件事情了。”江潮冷不丁地说。
这话成功引起了栾庭玉的注意力,他放下手中的报表,抬头看着江潮,“你说什么?”
“我说,我找到了是谁干的这件事情。”江潮食指与无名指屈指,在木制的办公桌上敲了两下,“还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个神秘短信吗?”
栾庭玉看着他,红瞳幽深,白炽的灯环在瞳孔上圈出一抹明亮。
这小子……可真够狂的。
“是谁?”
他深呼吸,让自己沉静下来。
尽管额上神经依旧跳动不停,折磨着他,企图让他变得更加狂躁,他也攥拳与它对抗着。
“不是说我毫无用处?”江潮勾起唇角,指尖来回轮换敲打,“求我,我就……勉强告诉你。”
……
栾庭玉微眯眼眸,“你可真敢想。”
他将手心里的笔朝江潮的脸上丢了过去,“不说,就视为同谋。”
江潮接住了黑笔,忍俊不禁,“这么说,你还是不相信我?”
“鱼是七秒记忆,我看你是蜉蝣,只有三秒。”
“蜉蝣撼大树,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