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楚安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许秀知跟邓远航办完老人的丧事回家,顾及楚安的感受,两人准备住到邓远航的房子里,等下半年邓远航退休后就按原计划去露营旅游。
牧予宁也从圳城回来,被拍的东西都已经花钱从白钰手中买回并销毁了。
在久违的春游中,楚安和牧予宁去了茶云山爬山喝茶。
从茶舍的房间里往外看,是一望无际的茶田,很是治愈。
牧予宁为楚安的玻璃茶杯满上绿茶,然后措词谨慎地解释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有人在他原先的别墅里安装了监控,还把拍到的东西送去给牧耀阳看,所以他才会安排相亲。
后来池迦说服了孙耀阳,但牧予宁担心那个别墅还被人动了其他手脚,所以直接让中介拿去出售了。
至于派对后偷拍的事情,白钰承认当晚两人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只是拍出的照片很有那么一回事。
牧予宁怀疑两件事都是他的姑姑牧原野在背后捣鬼,在池迦帮他化解了第一个麻烦后,她只能找个男模过来继续找牧予宁麻烦。
目的是为了挑拨他跟牧耀阳的关系,最后干扰他从牧耀阳手里获得牧风家居的股份。
楚安安静地听他说完,然后问他:“你是不是还没跟你爸说过你在跟男的上床。”
牧予宁有些吃惊于楚安竟然如此直白,不过还是解释了:“我不是GAY。”
“我跟男的女的都上过床。”
“这件事我爸妈都知道,只是我爸似乎对此很排斥。”
“他担心社会风评,担心我不结婚生子,担心我让股价下跌……”
楚安继续问他:“那你现在有去做心理治疗吗?”
牧予宁的嘴巴张合了好几下,才回答:“没有。”
这件事要解释起来就比较费劲了。
关于自己患有恐慌症的事,是在他小学时就确诊的。
只是平时几乎都不发病,许耀阳和池迦也没有特别在意此事,所以牧予宁从小都不认为这是一件需要认真对待的事。
就像这次发病,总归还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楚安也没问原因,直接说:“你定期去看心理医生,接受治疗,我陪你去。”
“啊?”牧予宁内心还是对自己患有恐慌症有排斥:“不用吧。”
楚安看着他:“生病了不去看医生怎么能好?”
“能好。”牧予宁说:“你帮我就能好。”
楚安皱起眉,告诉牧予宁一定要去看医生,不然就帮他。
牧予宁当即就急了,急吼吼地连话都说不清,楚安甚至都担心他是不是发病了。
直到晚上被他按在酒店床上,再要求亲亲他的大可爱时,楚安才明白原来在被白钰拍照那晚之后,牧予宁一直ed,自己怎么弄都弄不出来,只有楚安帮他时才可以。
难怪最近一段时间在床上那么体贴。
楚安笑了笑,还是帮牧予宁完成了他想做的事。
“时间比之前短了好多。”牧予宁坐在床上丧气地说。
“确实。”坐在旁边的楚安回应。
牧予宁嘟起了嘴:“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变毒舌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安慰我吗?”
“你会没事的。”楚安拍了拍牧予宁的胳膊:“我先去洗澡了。”
牧予宁看着楚安去洗澡后留下的空位,感觉楚安应该是在生闷气。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