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惊喜又诧异,偷偷看向虞乐,“你教他的?”
虞乐颔首,眼神打量何慕,心里不爽。
这才几天,都会说这样长的话了。
她也没教过啊。
丁香回礼,“没关系。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何慕。”
丁香学着发音复念一遍,又比划着问:“你的伤好些没?”
何慕看懂,点头道:“谢谢关心,好多了。”
丁香继续比划:“你伤好之前,可以和小满妹妹一直待在这里,不用怕。”
何慕听个大概,已有打算,扫一眼虞乐。
虞乐一直挂着客气的笑,心里却觉得毛毛的,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饭后,她照常给何慕送药,“竹楼后有河,你既然好的差不多了,就自己洗洗吧,今天之后我就不给你端水了。”
何慕没异议,只是问:“这几天你一直在河边沐浴?”
虞乐不解,警惕的抱住双臂,“是又怎样。”
“别担心,我暂时没有冒犯你的想法。”何慕被她逗笑,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担心你受凉,我现在可以走动,能给你烧热水。”
虞乐窘迫:怪丢脸的。
她放下双臂,故作轻松:“不用讨好我,大家都是在河边洗的,你既然来了,就别搞特殊,给我老老实实入乡随俗,不然我把你撵出去。”
“你是我夫人,我不讨好你,我作践你不成?”何慕不觉得有什么。
虞乐眼睛变圆,手指何慕:“你硬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何慕握住她的手指按下,“瞧你,我可是说错了?”
虞乐甩开他的脏手,“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懒得跟你这头犟牛掰扯。”
何慕脸色有些许难看,随后不可置信的笑了,竟然,说他是犟牛?
“那句话谁说的,大哥别说二哥,咱们俩,彼此彼此。”
虞乐脸都绿了,重重的哼一声,跺脚离开房间。
兀自抱着自己的衣裳去河边沐浴。
往身上抹着罗望子与姜黄,哼着小调。
何慕过来时,瞧见她光溜的背影,抹上黄黄的东西,记忆瞬间窜出,耳根烫得难受,顿觉嗓子干涩,整个人变得局促,摸着喉结转身逃离。
在赴蜀途中他也不慎撞见她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