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铜板,“他是他我是我,你收着。”
说完,她又赶往那家茶肆。
依然是直奔主题。
掌柜的见到她就谄媚笑。
“你那日求我回来,说不想多生事端,说要积德,是不是因为有人给你钱了!”
掌柜汗颜,这么凶。
他老实回答:“是,是有人给我钱了。”
虞乐逼问:“是谁!”
“是你丈夫。你那日出去后,他直接扔了一片金叶子给我,让我把你乖乖请回来。”
虞乐心跳漏掉一拍。
不禁想笑。
竟然,到处都有何慕的干预。
那她的马呢?
那个三十上下的妇人曾说,“一个人要注意安全,这次有人帮你,可不见得次次都有人帮你。”
也是因为何慕吗?
这话,是妇人说的。
还是她代何慕说的?
虞乐无助,思绪乱如麻。
所以肃州因为过节放行也是因为何慕吗?
虞乐不敢相信,何慕真的会为她做到这种程度吗?
她打马去往城门。
给守备兵出示过所,随后试探。
“请问。。。上元节的时候是不是不需要过所就能通行?”
守备兵奇怪的扫量她,冷哼一声:“怎么可能。”
“可是今年上元节,我就是直接打马进来的,当时城门无人防守。”
守备兵想到那日情形,立时对眼前人变得恭敬。
“您是何夫人吧。”
虞乐这一瞬心死,不用再确认,只是默默颔首。
“那日是何公子下令,尔等不得不从,待夫人进城过后,一切便照旧防守,绝不可能懈怠。”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