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与后腰抵在矮几上,他一只手撑着桌沿,突出的骨节泛白,死死咬着嘴唇避免发出发出一丝动静。
下一秒,宋其风拉起他那只骨节泛白的手。
闫与闭了下眼睛。
直到手上传来被什么东西扣住的感觉,闫与才猛地睁开眼,茫然地看向手腕上的手环。
宋其风把自己的抑制手环扣在了他手上。
清冷华贵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今晚在这里住下吧,明天离开。”
看出眼前的人是被迫的后,宋其风便也没什么兴致了。
他宋其风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用这种方式。
闫与望着那个离开的高大背影,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宋其风走后,很快上来了一个穿着酒店工服的beta服务生拎着医药箱上来,他眼观鼻鼻观心给闫与包扎完手上的伤口后,轻柔地问道:“需要给您联系医生吗?”
“……不用,谢谢。”闫与压抑着嗓音道。
服务生又拿出一针抑制剂,询问地看向闫与。
闫与艰难道:“放那吧,我自己来就行。”
“好的。”服务生把抑制剂放在桌上,站起身道:“后续您还有需求的话,可以随时联系前台。”
服务生把地上的碎玻璃片收拾好后离开。
闫与等门关上后,立刻难耐地俯下身子,喘息伴随着滚烫的气息呼出,他想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被下药的,混沌的脑海却呈现不出任何细节。
他抚摸着腕上的手环,铂金的外壳泛着冷光,是内置芯片的昂贵款式。
闫与心想,真是糟蹋了物品。
于他而言,这件昂贵的抑制手环和一件普通饰品毫无区别。
他是一个Beta。
心里就好像几万只蚂蚁在爬,难耐的燥热痒遍全身,欲望蚕食着他岌岌可危的意识。
闫与呻吟出声,他十分难受地皱起眉,扶着桌子从沙发上起身。
他步履不稳,不小心带动了桌上已经拆好的抑制剂。
针管在地上弹了一下,里面的液体完好无损。
闫与来到浴室,里面浴缸很大,可以容纳两人有余。
他将水温调到最低,不顾自己刚包扎完的伤口,浑身浸入冰凉的水中,沉入进去,淹没口鼻。
凉水不停地注入浴缸,满溢而出,体表的温度很快被流动的水带走,又重新换上冰凉的水。
闫与一直泡了很久,等到体内那股热意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心脾似乎也跟着凉透了。
“哗”地一声,闫与的脸从浴缸里扬起,他站起身走出浴缸,扯下一旁的浴巾围在身上,关掉了还在流动的水。
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往下滑,闫与面色铁青地往浴室外走,下颌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