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赵昀睿我劝你,不要骗林奇,一次都不要!”赵昀睿此时并未听张永卿的劝告,他现在正在暗喜林奇信任自己!殊不知当他辜负了一次信任的结果就是差点与林奇阴阳相隔。“我答应你,在我哥未登基前,我不会向他表明心意!”赵昀睿的答应在张永卿的意料之外,但这件事对他和林奇都是好事。毕竟一个情场浪荡子,怎么能配得上自己娇养的玫瑰花。昨日他对林奇的轻薄,这让张永卿都有些生气,只是明面上,他不能这样做。他需要赵昀睿、需要赵昀琪,他们是自己达成心愿的垫脚石。至于林奇,他要想法子,让赵昀睿不能近林奇的身。‘想要到时表达自己心意,赵昀睿你觉得我能让你得手?’张永卿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想着他二人的事此事太快恐赵昀睿对林奇正在兴头上一刀切断,逼的赵昀睿推翻自己说的话这也是有可能的。那就得循序渐进,至少他现在不敢表示。可张永卿还是答应赵昀睿一件事,那就是他夜间去找林奇的话,他不能阻拦。张永卿揉着头,朝廷的事都好说,可一旦遇到林奇的事情,他有些畏手畏脚。当日就应该强行按着林奇的头给他说好人家,一旦有了妻室,林奇心思就不会乱跑。可话又说回来,此时朝堂未定,万一说的人家站队其他人该怎么处理。想到这里,张永卿就开始怨恨皇帝,怎么就把这东西给叫了回来。既然要毒杀,就干脆些,做事都做不干净,一群废物!“一群王八蛋!”张永卿直接在马车里破口大骂,驾车的裴砚清只好将马车往人少的街道上赶。夜里,张永卿正在写信,裴砚清敲门进屋。“公子,林哥儿去梧桐巷后没多久就出来了,整个人看着挺失意的!后来他就跟着林哥儿,直接回林府了,目前还没出来!”“随他去,林奇今日平安从宫里出来,就说明皇帝那关算是过了!”“让他们速速将这封信送去岩城,咱们这边也要加快手脚!”“毕竟年前我要赵昀睿这晦气玩意儿,早点离开京城!”“好,我这就去!”林奇这边因炭火里加了安神香,他睡得极其安稳。赵昀睿则是随意翻着林奇的书房,他从一个暗格中发现林奇的秘密。这是林奇未曾寄给赵昀睿的信,根据纸的颜色和质感,赵昀睿很快就能分辨出时间。他犹豫了,从开始的好奇,到有些珍重的看着这些信。因为在这些信的一侧是赵昀睿这些年寄给林奇的信,每一封都被保留的极好。就连信封林奇都不舍得随意撕开,他有些不敢碰这些东西,当他回眸时。林奇的睡颜就那样放肆的撞进他的心,他在做什么!赵昀睿毫不犹豫的给了自己一巴掌,飞快将信全部收好,放回暗格内。他就着月色,看着林奇。那句‘混账事’在赵昀睿耳边炸响,他收敛起玩弄的心思,就这样看着林奇。“张永卿把你养的真好啊,我如果没走的话,你一定会厌弃我!”此时他的手脚冰凉,寂静的屋内仅剩林奇的呼吸声和他的心跳。“我明白张永卿的意思了!”第一次他虔诚的将林奇搂入自己怀中,不带丝毫欲望,林奇值得世间最好的。他的呼吸声在赵昀睿耳边徘徊,像是安神曲,他的心里极为平静,就这样抱着林奇。这是他这二十年里最为平静的时刻,他很想时间就这样停止,只是天亮的很快。他有些不舍的看着林奇,“等我!”林奇醒的时候,发觉出异常。他很少一夜未醒,昨夜他竟然安稳的睡了一夜。“不对!”林奇从床上起来,他仔细查看屋内,跟他睡前一样。“徐明夷,徐明夷!”林奇推开房门喊道。自从林奇当官后,张永卿就让人每夜轮流守夜,以防有人夜间潜入林奇房间。林奇虽说有书房,但很多重要的文件都跟他在一个屋内。徐明夷很快就到林奇屋内,“主子何事?”“昨夜可有人来我屋内?”徐明夷听到这话,神色微凝,垂眸思忖片刻,低声道:“回主子,昨夜无人擅入。”他顿了顿,“可是丢了什么?”林奇指尖缓缓抚过书案边缘,目光停在暗格锁扣一处几不可察的划痕上。“我昨夜睡得很沉,你查看一下熏炉,还有炭火盆子!”林奇则是打开暗盒,自己与赵昀睿的信,并未被人动过。“主子!”徐明夷跪地叩首,额角渗出细汗:“属下失察,请主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