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姐姐见了俊公子又听了俏皮话,一时心花怒放,叽叽喳喳。
领头的红云问:“小韩今儿嘴这么甜,又要找你汀兰姐姐?”
“还是红云姐姐最懂我,汀兰姐姐今日有空吗?”
“有的,我带你去。”
红云带路,一路和辛离鸢说笑,莲香和绮绫就在后面缠着乐灵吟,辛离鸢一个人有点儿挡不住。
莲香可以说是奔放中的奔放:“公子,平日爱吃桃子吗?”说着还向乐灵吟甩弄了下绫罗,一时桃香四溢,让人想马上吃到嘴里。
乐灵吟乖乖地回:“爱吃,我家里还有棵桃树。”
莲香很久没见过这般单纯的小公子了,掩面一笑,顿时起了兴趣:“姐姐这有不一样的桃儿,要不要来尝尝呀?”
“姐姐,我不买玉,不麻烦姐姐了。”乐灵吟还以为他的莲香姐姐为了卖玉,真的要招待他吃不一样的桃子。
辛离鸢一听,着实被阿吟可爱到了,看着讷讷的阿吟,没忍住笑出了声。
三位姐姐听了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反应了有一会儿才明白——这天真小公子以为暖玉阁是个卖玉的地方。一齐咯咯咯地笑起来,挑逗的话都说不出了。
乐灵吟见状有些懵,扯着阿鸢的衣袖,悄声说:“阿…小韩,来这里不买玉,就会被这样嘲笑吗?”
“哈哈哈,不是的,阿吟。不过我觉得你再多说几句,今晚你可能回不了家了。”
“啊?一定要买了玉才能出去吗?我没带多少钱,买块小的行吗?”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辛离鸢看着阿吟无措闪烁的眼睛,心中泛起从未有过的悸动,好像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平复心绪,决定今晚无论如何也要把他带回家,这般莺莺燕燕全都不准靠近他的阿吟!
“都交给我来,我会带阿吟出去的。”辛离鸢宠溺地向阿吟保证。
“好。”
红云一路笑着,把两人领到了汀兰房间,转身就和姐妹们八卦去了。
“汀兰姐姐,终于见到你了。”辛离鸢收起刚刚的俏皮。
“几次三番地来找我,所谓何事?”汀兰神色冷淡——她从来只接待贵客,是那三姐妹软磨硬泡,辛离鸢才有见她的机会。
辛离鸢酝酿情绪:“是想请姐姐帮个忙。前几日夜里,家姐在后街险些叫人凌辱,听家姐描述,那人正是应氏的应思榆。我想向他讨个说法,但奈何应氏家大业大,不是我这种小角色能闯进去的。”
乐灵吟闻言满是疑惑,觉得自己那修为浅薄的二舅舅是不可能险些凌辱到林二姐姐的。但阿鸢这么说一定有原因。
只见辛离鸢面露悲愤,顿了一下,道:“可家姐经历了这么一遭,整日惊恐万分,以泪洗面,甚至不敢出门,我实在不忍,四处打探消息,这才得知那应思榆与姐姐相识,便想请姐姐帮忙,约他出来,我在路上与他对峙,讨个说法。”
辛离鸢将一精致小盒双手呈给汀兰,又道:“这份心意姐姐且收下,我绝不会透露半分姐姐的消息,全是我日夜蹲守,才逮住了他。”
汀兰单手接过,打开一看,竟是驻颜丹,是个稀缺物件儿,很合她心意。
汀兰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朱唇轻启:“你既已知道我们相识,那按你自己所说,只靠‘日夜蹲守’便能找到他,何苦用这稀缺物件儿换我帮你?”
乐灵吟闻言有些慌,看向阿鸢,却见他面不改色,诚恳道:“这畜生那般凌辱我阿姐,既已知道如何找到他,自是片刻也不想耽搁,还望汀兰姐姐成全。”
汀兰似是动容,回道:“倒是颇有情义。”她收起驻颜丹:“若是起了干戈,也替我打那畜生两拳,可需要人手?”
辛离鸢闻言眼睛一亮,作揖道:“多谢姐姐相助,我们自己来便可,姐姐今日就可以把那应思榆约出来吗?”
“可以。”
汀兰在空中写了几个字,从应思榆留下的木简上抽了丝灵力混在一起,玉指一拨,那信便穿过护阵,进了应府。
辛离鸢的目光在那刻了“应”字的木简上停了一瞬,心中不免惊奇,但没作声,只道:“多谢姐姐。”
辛离鸢没想到今日就能将那应思榆约出来,庆幸把东西都带齐了。
两人行了礼便要离开,结果一开门,却见十几位姐姐客也不接了,不知在门口听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