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心经小心地收了起来,背着手踱起步,道:“我以后要是修成了上人,写这些功法啊心经什么的,肯定要洋洋洒洒写他个四五六七八本儿,解释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生了灵智的猪都能看懂,让这世间万物都沐浴在我慷慨无私的光辉之下!啊哈哈哈哈哈……”
辛离鸢跳上旁边装书的木箱,昂头振臂大笑,仿佛他的光辉已然照耀世间。
乐灵吟轻轻地笑着:“好好好,到时候我给阿鸢磨墨,快下来吧,不要摔到。”
吱呀——
“啊!”
“阿吟,我的屁股…阿吟救命……”辛离鸢倒在地上,捂着屁股一动不敢动。
乐灵吟笑得发带上的银链泠泠响。
辛离鸢挂在阿吟身上,问道:“阿吟啊,你是不是背着我自己偷偷出门了?”
乐灵吟疑惑道:“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
“那阿吟在哪儿给嘴开的光?这么灵。”
乐灵吟灵光一现,道:“因为我是乐‘灵吟’啊。”
辛离鸢缓缓点头,道:“有道理,原来是应阿姨深谋远虑,早早就给阿吟开了光。”
辛离鸢屁股很痛,但是却很开心。看着能跟自己开玩笑的阿吟,又想到他刚刚对于“剔而囚之”的种种想象,感觉九年前那个能说出世界上可能真的有长尾鸢的阿吟,又回来了。
天色渐暗,两人打算明天再说。结果刚拉开藏书阁的门,就瞧见孙清在外面,还拎了个大木盒子。
“舅舅?”
辛离鸢直了直身子。
“灵吟,听你师父说,你在找渡寂鸟。”孙清放下木盒,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很古朴的书:“我找到了,给你。”
辛离鸢还以为渡寂鸟是阿吟编的,没想到真的有,有些诧异。
“啊…谢谢舅舅。”乐灵吟接过书,第二页便画着渡寂鸟。
“阿鸢快看。”
辛离鸢的目光还留在孙清身上,瞟了一眼,道:“嗯…好黑的鸟。”
孙清看着半挂在灵吟身上的辛离鸢,问道:“离鸢这是怎么了?”
辛离鸢有点儿疑惑:这冰碴子七情回归了?
“啊,我没事。”辛离鸢收回搭在阿吟肩上的手,站得直直的。
辛离鸢起了身,被压成片儿的倒霉蛋终于解放了。
乐灵吟转头看向有些僵硬的阿鸢,问道:“阿鸢你好了?”
“那当然,就没坏过。”辛离鸢嘴硬道。
孙医师笑了笑,没拆穿,递过木盒,道:“灵吟,这是英狄城的李记绿豆糕,我还买了些其他样式,都是甜的,你若喜欢,我再去买。”
“舅舅去英狄城办事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