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灵吟闭上眼,觉得自己有点儿太脆弱了,只是被撞了一下就伤成这样,自己昏沉的时候,阿鸢好像能和那只大狼打很久。还有舅舅,也很强的样子……
没多久,他便睡去了。
孙清见离鸢也被震得不轻,且耗了精血,便给了他补药,让他也去休息。可辛离鸢只是摇摇头,坐在床边定定地望着阿吟。
醒着的两人都没说话,都觉得自己对不起乐灵吟,将他卷进了危机。
但其实他们都没有错,只是世事无常,总会有些不愿看到的事发生。
他们能做的只有事前准备、事后补救罢了。
三个人都静静的,只有它还在小吟身体里忙活——
它本以为把吃掉的灵力还给小吟,他们就能打过那丑陋的家伙了,谁能想到它这么狡猾,看起来和小吟说的白氏余孽有一拼。
此刻它也顾不得会被孙清发现,游走在小吟肺腑间,用灵力缝缝补补,又把孙清和辛离鸢加固过的肋骨缠得更紧。
虽说不用它管小吟也死不了,可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是“天要是有情天也得老。”
几人回来时已近傍晚,乐灵吟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次日清晨才醒来。
辛离鸢闻声起身,他在他床边守了一夜,孙清怎样也劝不走。
其实他也知道,阿吟的伤没到要守夜的地步,只是第一次受伤,不会自己咳出瘀血,显得格外严重,可他就是放心不下。
乐灵吟见阿鸢眼白上的血丝,轻声道:“阿鸢怎么不回房睡?”
辛离鸢笑道:“靠着阿吟睡得香。”
孙清察觉两人醒了,端了早饭过来:“吃饭吧。”
见灵吟精神不错,孙清问道:“灵吟可还感觉有何不适?”
乐灵吟下地活动了两下,感觉好多了,只是胸口还是有些闷,使不上力,于是轻声说:“我还好,没什么大事了。”
“那便好,骨头长好前,不可妄动。”
“好。”乐灵吟看向阿鸢,问道:“阿鸢呢?有没有受伤?”
“我好着呢,有阿吟护着,怎么会受伤?不信你问孙医师。”辛离鸢看向孙清,眨了下眼。
“…对,只是…”孙清还没说完,就被辛离鸢打断了。
“只是看见阿吟因我受伤,心痛不已,又与那怪物大战了三百回合,有点儿累了。”
乐灵吟看着一脸轻松的阿鸢,竟分不清他是不是在逞强,只得轻声道:“那就好。”
乐灵吟想起舅舅高超的御剑之术,笑道:“舅舅修为高深,想来也无碍。”
孙清垂下眼,道:“我…确实隐藏了些修为,这样外出时比较好办事。”
“好。”
等灵吟吃完饭,孙清才问:“灵吟,最近可觉身体有异?”
“没有啊。”
辛离鸢饼还在嘴里嚼着,也不耽误他补充道:“就是脖子总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