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有点儿委屈:“不是……”
白莲町不容拒绝道:“回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白星还想说什么,被白莲町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见族人们终于听劝,白莲町的神色便缓和下来:“回去记得吃药。”
“是。”
十几人原路返回,时不时有人回头,眼里满是担忧。
白莲町收回落在族人身上的视线,道:“对不住,他们没和外人交涉过,冒犯了。”
乐灵吟道:“他们只是很关心你。”
白莲町闻言,眼中浮起一丝欣慰。
辛离鸢还回想着那十几个中年人,觉得好生奇怪,那面色不似活人,走路晃晃悠悠的,衣服颜色又浅,活像一盏盏贴地飘动的纸灯。
乐灵吟见无人发问,便道:“前日你的同伴究竟想做什么?”
白莲町有些支撑不住,又趴了回去:“他想…夺舍你们。”
一听到夺舍,辛离鸢也顾不得那十几个怪人了:“夺舍?有《净神心法》护体,他如何夺舍我们?”
“那个地方有一道法阵,是白莲州私下做出来的。可以摧毁识关,强行打开神识锁。”
孙清眉头一皱。昨日,他并未发现那法阵。
辛离鸢惊讶道:“白莲州?前天那人?你又叫白莲町……他是你兄弟?”
“……嗯。”
他垂下头,是啊,他们曾是一同反抗邪修的亲兄弟。
乐灵吟见状心中有些不忍,辛离鸢也难免动容,刚要开口,阿吟轻轻碰了下他的手腕,把他的话止住了。
辛离鸢本想说白莲町当真仁义,可转念一想,这话外人听着是夸奖,可对白莲町来说,太残忍了。
良久,乐灵吟见白莲町神色缓和了,问道:“那法阵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吗?”
“有人帮他,我还没有完全查明。”
辛离鸢道:“听你行事,实在不像个恶人,怎么会修了邪功活不下去?”
白莲町闻言,长叹一口气,道:“说来话长……”
没等他开始说,乐灵吟便道:“你先休息一下吧。”
白莲町看着眼前温柔的少年,想起了从前的莲州。
他摇了摇头:“我能撑住。起初,白氏内部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邪修的。当时白岩诧,也就是白家家主,说自己写出《逆脉塑灵心经》时,大半的长老都认为这心经虽能让功力迅速精进,但实在有违天道,并不支持。”
“白岩诧表面作罢,却暗地里和当时没发声的长老,白鹰和白染两人私下修炼此心经,又做出掠神夺灵阵,抓了很多散修,掠夺他们的修为,也就是‘掠生’。”
乐灵吟想起那日堂哥说的话,问道:“白鹰和白染可是死于前任金氏家主手中?”
“对。三人功力大涨后,为了排除异己,几乎封锁了白氏。顺从的,就留下,违逆的……资质差的便直接掠生,资质稍好一些的……”
白莲町攥了攥爪子:“全被他们关起来,逼着修炼新编的《逆脉塑灵心法》,做他们钻营邪功的‘先锋’……”他冷笑一声:“不过就是牺牲品罢了。”
他一次说了太多,有些撑不住,咳了起来。
孙清又为他渡了灵力,道:“所以那些长老并非如白岩诧所说,全都葬身秘境。”
白莲町缓过来一些,道:“对,那都是他的托词。我被关在白林生手中。”他眼中露出讥讽:“他倒是个聪明的。”
孙清闻言眉头一皱,他也参与了当年的大战,主要人物他都知晓,白林生若有能力钻营邪术,他不该不知道此人。
他问道:“白林生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