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抱抱你。
他一笑:“我想吃烧鸡了。”
他收回手,轻松道:“给那阿碧两年时间,也未必打得过我。有他配合,确实能节省些时间。等白兄养好伤,咱们就出发。现在先去吃烧鸡,好吗?”
乐灵吟看了阿鸢一会儿,道:“好。”
他站起身,脸上的凝重还未褪去,道:“可是,我总感觉还漏掉了什么。”
“兴许吃点儿好吃的就想起来了,走吧。”
“…好。白兄可有什么想吃的?”
“随你们就好。”
“好。”
白莲町还沉浸在灵吟那密不透风的推测里。
刚刚的乐灵吟半点儿不像观奇城里隐忍不发的少年,倒是和那孙医师十分相像。
可他才十几岁。
白氏的少主在这个年纪,还只是个踩在高阶灵兽头上,炫耀自己力大无穷的少年。
两人出了门,辛离鸢慢悠悠地走着,回想着阿吟望向阿碧时那冰冷的眼神。
他本以为阿吟会一如既往地柔和,比如劝阿碧做个好人,或者大发善心,给他找重塑身体的灵植。
但仔细想想…也是合理的——
和白莲町不一样,阿碧抗拒夺舍不是因为善良。
阴差阳错活下来以后,先是放出些模棱两可的记忆,让他怀疑自己。没有得逞,便就此蛰伏。
等到了观奇城,又让他想起暗室所在。一有机会便巧言令色,要夺走他的身体。
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可以规劝的主儿。
乐灵吟走在前面,没发觉阿鸢正在沉思,觉得走出别院有一会儿了,才道:“阿鸢,白兄的容貌,是因为强行夺兽舍而异化了吗?”
辛离鸢闻声一动,收好心绪,跟了上来:“啊…很有可能,也想不到别的原因了。人兽有别,能活下来,已经是走了大运了。”
“好啦阿吟,今天你这脑子转个不停,休息一会儿吧。”
乐灵吟融身在热闹的人群中,神思却被邪修的恶行占据着:“阿鸢,外面的世界…一直都这么残酷吗?”
辛离鸢扬起眉毛:“当然不是啦。阿吟,外面的世界,还是美好的多,比如田叔。”
他跳到阿吟面前:“再比如我。”
乐灵吟终于笑起来:“好。”
两人买了不少东西,没多久,辛离鸢发现阿吟又低沉下去。
他拉过阿吟,在一处露天摊子坐下,点了两碗甜汤。
“阿吟,在想什么?”
“想我刚刚漏掉了什么。”乐灵吟抿了一口甜汤,觉得心情好了些。
“不是说好吃完再想吗?”
“可是…我感觉这件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