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离鸢也没客气,上手就摸,还格外使劲,阿羞的眼白都要露出来了。
乐灵吟不明所以,直到阿鸢将一把兔子毛攥在身后。
阿鸢走后,乐灵吟揉了揉阿羞的头,一挥手,把被撸掉的毛又变了回来。
辛离鸢见阿吟睁了眼,道:“阿吟,不早了,睡觉吧。我在隔壁,有事就叫我,晚安。”
“阿鸢,晚安。”
辛离鸢说完就走了。自从他发现自己对阿吟生了别的心思,就不敢再靠他太近了。
适才在暗室,是昏过去了,才……
他掐了自己一把,强行打断思绪。
乐灵吟看着够睡三个人的床,想不明白阿鸢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一起睡了。
他好似…感受到了一丝挫败,明明下午猜到了许多事,却猜不透阿鸢。
也许是自己还不够聪慧吧。
乐灵吟刚破了境,身体有些虚弱,神思却分外清明。
他在识海里唤了它一声,依旧没有回应。
他也没什么别的办法找到它,只好作罢。又回想起在观奇城发生的种种怪事。
还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呢……
白兄的来历、阿鸢的过去、圣骨成型的期限,基本明了了,再往下…便是暗室之外被人毁去的阵法。
白莲州引他们过去时,阵法必然是完好的。舅舅和白兄打斗时,并未发现其他人。
也就是说,此人从得到消息,到回到观奇城挖走阵眼,只用了一天的时间。
是本身就离得比较近吗?还是…一直在附近蹲守。
若是后者,舅舅并未察觉,又或者…那人的实力,甚至会强过舅舅?
这般强劲的实力,为何要帮白莲州?
为了做试验?还是为了拉拢?
若那人还在附近,他们的调查怕是要难上加难了。
他本想和阿鸢先行一步,现在看来,还是等白兄一起,比较稳妥。
他呼出一口气,希望这些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还有什么呢……
阿碧。
若是他的族人知道他还活着,会不会对阿鸢……
还没想完,他便睡去了。
但他睡得并不安稳。
窗外的残月被云层遮蔽,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睡梦中,乐灵吟断断续续地摇着头,闷声呢喃着,像是在哀求。
他眉头越皱越紧,突然坐起惊呼:“阿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