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门海心晖。
方予涸在阁楼独坐。
案上摆着两只斑驳的龟甲。
方予涸长叹一口气,“怎么会便宜了他!”
“便宜了谁?”
“你知道珍养多年的牡丹,被水牛祸害的感受吗?”
“你是说,鸣音?”
“哎,天意难违,你家延之也要看好咯。”
“延之怎么了?”
“我为鸣音卜算,不知为何牵扯到延之的命数,从卦象来看,福祸难定,近几年都不要去西南,否则有性命之忧。”
“怎会如此!”
徽山书院。
宋鸣音看着面前如同照镜子般相似的两个人。
柳吟霜说过,他们已经分别十三年。但是当他们站在一起,却有一种旁人无法介入的熟稔。
柳吟霜:“我的好弟弟,你不会打算站到天黑吧?”
柳息风:“大哥!真的是你!”
柳吟霜:“息风,我来接你回家。”
柳息风:“可是——”
柳吟霜:“我知道你现在满腹疑问,父亲这两天就到,到时候会和你解释清楚。”
柳息风:“李山长把我直接丢出来的,他好像很生气,大哥,你做了什么?”
柳吟霜:“我请求他把我的好弟弟还给我,这应该不算什么出格的事情吧?”
柳息风:“大哥,你怎么是这样的?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柳吟霜:“息风以为我是什么样的?”
柳息风:“睿智。”嗯嗯。
柳息风:“稳重。”嗯嗯。
柳息风:“不苟言笑。”嗯?
柳息风:“这些都没有。”
柳息风哇哇大叫,“大哥你怎么像个市井无赖呀!”
柳吟霜:“你居然敢辱骂兄长!我要好好教训你!”
柳息风:“哈哈,我已经和你一样高了!你还想和小时候那样欺负我吗?”
柳吟霜:“咳,过去的事不要再提,我又不是成心的。”
柳吟霜赶紧转移话题:“这是宋鸣音,我在长歌门这段时间,多亏了他的照顾,你和我一样,叫他鸣音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