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有一丝要说的意思,江莹瞬间收起伏低做小的姿态,抬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狗东西,不讲武德。”“嘶,江莹……”回到家,江莹脱了外套直接进卧室睡觉。还不忘反锁了房门。陆砚深晚了一步上来,就被关在了门外。“江莹,开门!”“陆总,房子过户还没完成,你是借住,不要想着跟主人争床,反正之前你一不高兴就会去客房睡。”陆砚深舌尖抵着腮帮子,冷笑,“算你狠。”……次日一早,王嫂看到江莹下楼,眉眼含笑。“太太,你回来了。”“王嫂早。”“早,这两天你不在家,先生都没怎么吃饭,昨天还想喝粥来着,就是我做不出那个味儿,他也不愿喝。这两天我瞧着先生都瘦了。”江莹心里莫名一紧,这次出差回来,陆砚深确实很憔悴,他嘴刁在外面吃不惯,加上来回奔波,身体怎么吃得消。“太太,夫妻过日子就是床头吵架床尾和,汤勺哪有不碰锅沿儿的。”明白王嫂的用意之后,江莹抿唇,一个心里没有她的丈夫,她心疼有什么用?狗男人为了他的青梅和孩子累死累活关我什么事?“王嫂,以后他吃不吃是他的事,你也不用跟我说。”王嫂愣了一瞬,这是还没有和好?太太这次生气有点久,气性也比以往大。“太太,冰箱里的药,要不要给你热一下?”“不用都扔了吧。”江莹说完拿着包出门。陆砚深下楼,看王婶在打扫卫生吩咐道:“昨晚回来的晚,别去叫她。”王嫂愣了一瞬,明白陆砚深什么意思后纠结着开口,“太太一早就出去了。”陆砚深瞬间拧眉,就这么不想在家里待着?看到垃圾桶旁边的袋子,眼角跳跳,“这是怎么回事?”他提回来放冰箱的,怎么就扔地上了?王嫂诧异,先生什么时候管这种事了,心里这么想,嘴上还是快速回复:“太太让扔了。”陆砚深:……江莹到派出所时,江墨正趴在桌子上睡觉,还好值班的警察给他拿了一件大衣披在身上。办好手续,江莹踢了他一脚,“醒醒,走了。”江墨猛然被人踹醒,一个激灵。揉着眼看到江莹站了起来,“姐,那个王八蛋有没有欺负你?”“没有,带你去吃早饭,吃完饭该干嘛干嘛去。”“姐,昨晚他抱着一个孩子,三岁左右的样子,那孩子真是他跟那个女人的?”姐弟俩边走边说。江墨虽然在学校,但对于陆砚深对江莹的态度也不是一无所知。就冲他从不叫张启明“爸”,而叫“张总”,就可以看出,他心底并不看重江莹。哪个丈夫会对自己妻子的父亲这么称呼?“不知道,没问。”“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不问呢?”江墨气得不行,“他都有私生子了,你还能装作没事人吗?”“那孩子叫他爸,你让我怎么问,自取其辱吗?”江莹不耐烦,“管好你自己的事,你知不知道,若是留下案底,你毕业就是失业?”“我失业也要揍他,渣男。”“江墨,胳膊拧不过大腿的时候,要想办法让自己变强,而不是一味地使蛮力。我的事你不用担心,已经在考虑给你换个姐夫。”看江莹笃定的语气不像作假,江墨又担心她,毕竟他看得出,他姐是喜欢那个渣男的。“没赌气?”“我赌什么气,房子和这些年他送我的礼物卖了一大笔钱,够你妈和我妈的医药费。没有后顾之忧,咱俩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好好生活。”江莹说得轻松,江墨听着却不轻松。“姐,这几年辛苦你了,我马上就毕业了,可以帮你一起撑起这个家,我在找公司实习,以后一定可以帮你分担。”江莹鼻子有点酸,强压着情绪弯唇一笑,“臭小子,知道给你姐撑腰了。以后打不过的就不要招惹,韬光养晦。”“吃一堑长一智,再说了你都要给我换姐夫了,我还管他?”江墨说着睨了一眼江莹,“姐,你觉得宋哥怎么样?他说我可以去他公司实习,随时去都行。”江莹沉默了。非遗工匠特等奖江墨最近一直在联系实习的事。因为是学金融的,按说宋瑾修的荣盛资本很合适。他们专业的同学多少想进都进不去,但他在接到宋瑾修消息时犹豫了。三年前,宋瑾修对江莹的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虽然两人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但他知道宋哥喜欢她姐。江莹愣了一瞬后,坦然道:“你跟着他能学到不少东西,我不反对,但其他的别胡说。他是我师哥,有些事错过了那个时机,就变了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