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喜欢的人,还有自己疼爱的孩子,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梁玥知道她有心事,也没有劝,刚好喝醉了回去好睡觉。她相信江莹是个坚强的人,当初为了救她妈妈,她一个人兼职做那么多工作,都能咬牙坚持,没有什么事能够压到她。包间门被推开,看到一身寒凉的陆砚深进来,梁玥气不打一处来。“陆砚深,你来干什么,见不得莹莹高兴是吗?”陆砚深不搭理她,径直站在江莹脸前,捏着她的下巴嗓音沉冷,“玩儿挺高兴?”“你放开她。”梁玥刚要上前,被沈斯阳拉住,“人家两口子的事,你掺和什么,还有你们几个都出去。”沈斯阳说完拉着梁玥往外拽,心说陆砚深兄弟冒着被揍的风险只能帮你到这一步了。包间安静下来,江莹仰头看着站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笑眯眯道:“帅哥,你长的好高,腿好长。”“哪啥,你下来点,我看不清你的脸。”陆砚深拧眉,“喝点就傻,还敢出来玩。”江莹看男人不动,生气了,“姐姐,花了这么多钱,你看都不给看一下,进来做什么?又当又立,跟我那个死鬼老公真像。”“你还知道自己有老公?”陆砚深睨了她一眼,声音冷淡。“当然知道,不过在我心里弟弟最好,他已经死了。”陆砚深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江莹!”“哎呀,你蹲下来,站那么高,我脖子仰得都累了。”江莹声音娇媚,说着扯住他的皮带将人往下拽,“这么不听话,以后不翻你的牌。”陆砚深眉头更紧,还翻牌?这个沈斯阳可以,搞得跟青楼楚馆一样,勾栏做派。被女人拽着,陆砚深勉强迁就她,弯下腰。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沉声开口,“为什么喝酒,有什么开心事,值得庆贺。”江莹拧眉看着他,原本笑眯眯的眉眼,渐渐拧巴在一起,“你怎么那么像我那个死鬼老公?”陆砚深被气的咬牙,还有点想笑,“你老公不是死了,突然出来诈尸?”男人尾调上扬,若是沈斯阳在场一定能看出他在憋笑。“嘻嘻,也是,他都死了,你怎么会是他。”陆砚深:……看着男人脸黑了下来,江莹抬手将两根手指按在他唇角,然后稍稍用力往上推。“别绷着脸,看着真跟他诈尸了一样。”陆砚深深吸一口气,“走不走?”“走?去哪儿?”江莹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哭唧唧起来,“我都无家可归了,还能去哪儿?死鬼老公换了我的门锁,我自己原来的家被我爸和他的老情人霸占,我的房间被小三的女儿强占。”说着眼泪掉的更凶,“我想家,却回不去,一回去他们就逼我。为什么会这样,那是我的家,但我却成了一个多余的人。”听着她的哭诉,陆砚深心底莫名酸涩,有她说的那么可怜吗?她是他陆砚深的妻子,张启明怎么可能会这么对她,哪次不是乐呵呵的陪着笑,哄着她跟他好好过。但看她眼泪汪汪,想凶她又凶不出口,“那你要不要跟我走?”江莹抹了抹眼泪,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摇头,“不行,你这人一看就很贵,我怕我付不起。”陆砚深气得嘴角颤了颤,一晚上花了十五万的人,这会儿说自己付不起。男人拧眉反问,“你不是有黑卡。”江莹瞬间乐了,笑得像个孩子,“对哦,我那个死鬼老公穷的只剩钱了,他那张卡我都不知道封顶能刷多少。”她说着从包里摸出银行卡,笑眯眯塞到陆砚深西装口袋里,“靓仔,走,姐姐带你玩儿。”陆砚深磨了磨后槽牙,“她倒是上道儿,就这点酒量,在外面不被吃干抹净,就是行凶者太蠢。”隔壁包间,梁玥在沈斯阳的威压下,被迫老老实实坐着。“这位老板,你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弱女子,这道德吗?”沈斯阳挑眉,“就你,弱女子?拽起人来,比我力气都大。将来你老公能受得了你这么生猛的吗?”“要你管,自己菜鸡还怪别人强,脸皮真厚。”沈斯阳勾唇,靠在门上微微顶着夸,吊儿郎当的样子,痞帅痞帅。“承认自己强了?”梁玥:……她一个玩儿文字的,被一个二世祖给绕了进去。“不跟你闲扯,你知不知道,我姐们儿要跟那个冷脸面瘫离婚。那狗东西要是对我姐们儿用强,那也是违背妇女意愿,也是犯法。你现在这样,等于从犯。”“离婚?”沈斯阳瞬间站直,“卧槽,有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