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话路寻都能想象到李清宇的表情和语气。
呆呆愣愣的。
眼睛瞪得圆溜溜。
路寻:很醉。
路寻:你说我身上很香,然后……
手机脱手砸在桌上,很响的一声,李清屿几乎不敢去看上面的字。
手机再次震动。
路寻:问我要洗衣粉的牌子。
对方正在输入的标识闪了好几次,路寻没忍住笑起来,看来吓得够呛。
即使绞尽脑汁,李清屿也没有想起一点关于那天晚上的记忆,但是路寻说他醉了,就一定是醉了。
李清屿:我还说什么别的了吗?
路寻: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李清屿:不记得。
路寻:说了很多
简单的几个字让李清屿一下心虚起来,但又想着如果真的说了那样的话,路寻现在应该不会是这个态度。
那种话就算说,也不应该在醉酒的时候。
路寻:等明天回学校再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如果有,那应该真的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傻笑什么呢?跟谁家姑娘聊天这么开心?”路寻这副春光灿烂的表情,王凤琴还是头一回见,这可是个相当不错的预兆。
“不是姑娘。”路寻直白回答。
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人心上,王凤琴的脸瞬间垮下来,“跟男孩笑那么开心干什么?我不是跟你说了少跟男孩交朋友,多跟女孩玩嘛。”
“您自己听听您说这话合理吗?”
“怎么不合理啊?你以后要跟女孩谈恋爱,跟女孩结婚生子,我说这话哪有问题?”
又是这样,每次一聊到这个话题王凤琴就像打开什么应激开关一样,格外咄咄逼人,也说不上到底是思想传统还是其他什么。
现在毕竟还有外人在,路寻不想争辩,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几口喝完绿豆汤就去干活了。
林师小声劝了几句,“孩子还小,不着急,现在这年纪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林师做活利索,周天午后就基本结束了。
两人顿在阴凉处歇息,王凤琴还生着气,躺在里屋不出来。
路寻给林师把烟点上,“林叔,您看一下费用怎么算?”
“不用,不是什么大活。”
“不管什么活,该给的钱还是得给。”路寻最不想欠这种人情,这么大年龄还要出来下苦力,自己本身也不富裕。
林师还是坚持拒绝,“真不用,都是一个村子的,不计较这些。”
路寻不愿意和人争论,在心里盘算着一会去给师傅买条烟或者别的什么。
抽完烟,两人收拾地上的废料。
林师突然问了句,“最近这天气这么热,你劝劝你奶奶,让她别去集市上摆摊了。”
“什么摆摊?”